行军的简易床过来,他俩则兴冲冲的反复把玩着军用弩。
燕铭则和韩嫣躺在床上,聊着这次到长安城和刘彻说的话。今后胡骑校尉军,可能要大用,让韩嫣做好准备。
韩嫣本就是刘彻的伴读,两个人的关系极为要好,自然点头同意,还说陛下早就该为自己打算的!
外面的王大剑把玩着军用弩,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袋,就跑了进来,直接跪在燕铭的边上,说道:“燕侯,您这样的大本事让小的羡慕的紧,写家书的时候和家里说过您,也说过您做的弘燕堂。内人和我说,看能不能让我家的娃儿也到弘燕堂来!”
燕铭从床上坐起来,扶着王大剑起来,说道:“弘燕堂的收的孩子,至少要识得基础的字。你家的娃儿,怎么样?”
王大剑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从打去年九月,弘燕堂招收第一批学生开始,我已经让内子在家给孩子找了读书识字的地方。就想问问燕侯,咱们下次招生是什么时候?”
燕铭笑着说道:“每年九月一号都会招生。到时候会有考试。你家的娃儿识字一年,应该没有问题的。”
王大剑眼中露出了希望,说道:“那我就让我家的好好给孩子找教识字的先生。我可不想等孩子长大了,也是我这个样子,整天过着刀头滴血的生活。”
安抚了王大剑,并且答应给王大剑一些识字卡和弘燕堂招考的内容之后,王大剑才高兴的离开。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走自己都不愿意走的路。咱们大汉朝的人,从古至今,都是唯家最重。
王大剑的心情,燕铭能理解。
等王大剑出去了,一边的韩嫣才开口说道:“不想过刀头滴血的生活,那要先把匈奴灭了才有希望啊!”
燕铭也叹息了一声,说道:“在修养生息几年,灭匈奴,不是难事儿!”
“说来容易,可真正打起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韩嫣叹息一声。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就看死的值得不值得。如果说有人要进犯我们的家人,是不是要过我们这关才对?”燕铭说道。
“那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韩嫣攥紧了拳头说道。
两个人从匈奴这开始,扯天扯地的聊了起来……
可远在大漠以北的匈奴人此时也正计划着。
匈奴单于的大帐之中,一个满头小辫儿的将军站在中间,单手抱胸深施一礼说道:“大单于,汉人现在越来越猖狂。咱们草原上的雄鹰,岂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