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他们总是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推翻最长久的旧制,建立新规。
殊不知,这种新规的建立,旧制的推翻,中间会产生多少利益的摩擦。
小民的利益摩擦,大不了两家干上一架。可政治集团的利益摩擦,轻者会让改革当中的掌舵人粉身碎骨。重者,会使一个强大的国家倾覆分崩离析。
从宏观角度来看,赵绾王臧的死,算是轻者。
不论这两个人的为官有何等劣迹,燕铭对两个人还是有半分佩服。敢于逆流而上的人,不论对错,都是勇者。
放下了酒杯,燕铭缓缓的站起了身子,说道:“备车!”
澄心点头退出,不过片刻,车子已经备好。
燕铭走出了酒楼,看了看那辆韩嫣送给自己的华丽车架,微微点了点头。这车子太过奢华,燕铭根本没有乘坐过。
如今,他当然也不会乘坐。
“咱们,去宣平门外的驿馆。”燕铭说完,步行而走。
澄心跟久了燕铭,知道他不喜欢坐车,也就跟在澄心后面。倒是那御者,一脸懵逼的看着主仆二人,正不知跟还是不跟。
却见澄心对他打了个手势,这才缓慢跟上。
从东市出发,往东,一直走到到城墙根下,再往北折,长安城东北角,就是宣平门。
这是长安城较为繁华的街道,一路上主仆二人行走在前,后面则是一亮华贵的大车。
燕铭,在长安城的皇宫上炼制过金。所以,许多人认出了这个小县侯。在看到他身后的大车,难免指指点点。
过了宣称门,走了不远,就是长安城外的驿馆。
燕铭走进驿馆,简单的询问了两句,就走了出来。澄心侯在外面,
长安城的东北门,不算繁华。来往的人都是到齐鲁燕赵之地。
“侯爷,在这里等谁?”澄心凑过来,小声的问道。
若是侍候别人,澄心自然不敢多嘴。但是燕铭不一样。他性格随和,一般的事儿,澄心都敢问上一嘴。
“我给弘燕堂找了个老师,在这里的等等。”燕铭双手袖在一起。
此时,春寒料峭,阵阵冷风还是不时的袭来。站的久了,自然会有些冷。燕铭也坚持不住,搓了搓双手。
澄心猜测着是谁让燕铭这样亲自等待,却不得要领。
长安城之中,一辆破旧的驴车缓慢的行走出来。
车上的御者是个年轻人。眼角眉梢之间,有着一丝丝英气散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