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燕铭依旧恭敬,丝毫不越雷池半步。
王娡见此情形,一招手说道:“嫣然,你过来替娘玩儿两把。哀家有话要和燕侯聊聊。”
嫣然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多年的皇宫生活,还是让她很镇定的答应一声,笑道:“若是输了,娘可不能怪嫣然呢!”
嫣然也是极为聪慧,平日里就看过几眼,就已经把麻将的玩儿法记在心里了。
王娡伸手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输了就算你家燕侯头上,看你还敢不用心。”
嫣然一笑,就坐在了桌上,笑着说道:“嫣然给诸位长辈施礼了。”
窦老太后笑道:“快别装样子了,谁不知道你最野性?赶快码牌。”说着瞟了燕铭一眼,似乎无意义一般。
刘彻专心的帮着窦太皇太后看牌,似乎顾不上燕铭的样子。
燕铭低眉顺眼的跟在王娡的身后,走出了喧闹的正堂。就听王娡说道:“你们燕家这么大,有没有安静一点儿的地方?”
“自然是有的!”燕铭向前一指,在燕家大宅院的东侧,一个精致典雅的小厢房就坐落在那里。
不等燕铭引路,王娡就迈步走了过去。燕铭忙从后面紧紧跟着。不得不承认,王娡虽然半老徐娘,可不论是身材还是容颜,都是上品之作。难怪景帝那么个心思深沉的人会喜欢上这个嫁了一次的王娡。
门被王娡吱呀一下推开,燕铭的心思立刻回到了轨道上。他有些汗颜,自己和小皇帝怎么说也算是同辈兄弟,现在却腹诽小皇帝的娘,当真有些不厚道。
东边的厢房,一切都按照燕铭在老房子里的布局改制。里面除了一个桌案,就是一张大大的床榻。和老屋子的床榻不同,燕铭的这个床榻是他自己设计的,里面有着暗格。放着他的背包和手机。
王娡早有仆从给掌灯数盏,把小小的西厢房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屋里除了一个破凳子,就没有其他的座椅。王娡看了一圈儿,只好坐在了床上。
燕铭想说不受邀请就坐在男主人的床上,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可面对的是王娡,他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只好在心里转了几圈儿,化作对小皇帝的一丝歉意,叹息了出去。
“燕侯,能和我说说你的来历么?”王娡指了指边上的凳子,让燕铭坐下。
燕铭脸色一变,难道王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可能,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世他绝对不可能知道。
“回太后娘娘,臣自幼生于茂乡,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