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次抓了一张,燕铭偶尔就会抓两张牌,牌局自然顺水顺风。这样下去没几把,他的牌局就越来越好。
麻将这个东西,邪性的很。如果偷偷的玩儿两把阴的。一旦牌局起来,就是不耍赖,也是各种大小胡不断。
没有几把,燕铭就把窦婴和灌夫答应的房契在口头上给赢了过来。
四个人推了牌,相对而笑。
韩嫣、灌夫、窦婴三人想了想,似乎还真是,从燕铭说要赢房契开始,三个人就很少胡牌。几乎都是一边倒的看燕铭胡牌。
“燕铭老弟,你有这手段,只需每日里玩玩牌,既享受了乐趣,又能赢得金钱器物,这一手帅的很啊!”灌夫大手一拍燕铭的肩膀,把燕铭疼的直呲牙。
韩嫣也终于知道当时在燕家为何输的那么惨,忍不住指着燕铭笑道:“早知道你会这手段,我才不和你玩儿呢。”
“这个手段可要教教我呢!”窦婴哈哈笑道。
燕铭伸出自己的一双细长干净的手指,说道:“想学这个,手指得灵活。如果手指灵活,先天条件就达标。”
他这一说,三人都伸出了手指。
窦婴和韩嫣的手指都是细长有力,只有灌夫,生了个短粗胖的手指,和三个人细长的手指一对比,显得有些好笑。
“我这是不行了呢!”灌夫苦笑一声说道。
燕铭说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花的功夫和事件,那是要比魏其侯和韩兄多许多。”
说着,燕铭一伸手,摸了一张麻将,手指肚一扫,往桌上一拍道:“小鸡儿!”
果真就是一个小鸡。这一手玩麻将久了的人都具备的能力,在三个人眼里却很神奇。
跟着燕铭把落在一起的两颗牌在一伸手的瞬间,一张抓起,一张手指微微一抖,弹进了袖子之中。
燕铭的手法迅速,就是在这近距离之下。三个人也觉得眼睛一花,麻将就少了一颗。如果真是玩耍的过程之中,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么快的小动作。
“服了!这些手段我要学会。”窦婴笑道。
燕铭也笑着说道:“赌钱这事儿,不是一道。几位都算得上是我的朋友,忘年交。实话实说,如果学会了这手段,也就失去了麻将娱乐的兴趣。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学。当然,如果你们非要学,燕铭就在弘燕堂给各位开一个麻将专业。”
他这样一说,三人哈哈大笑。
“这种手段,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学会的。如果你们三人想要黑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