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到了自己,如果沐恩成了我的女朋友的话。
她会同意么?
就算她和我一起一直待在家里,我能那个么?
她似乎不会同意的吧。
她虽然不是像天然呆说的那么古板,但是她也是很保守的一个人。
也就只是性格上外向一点。
“讲完了。”她吐了口气,笑了一下,似乎感觉把自己内心里的一切不爽释放出来了一样。
我挪了一下屁股,听她讲了几十分钟,但是感觉过了好长时间。
讲的时候没有用任何的修饰词,也没有带着自己的情绪。
她讲着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她明明是个语文老师啊,如果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辜的话,她应该就竭尽的去说她男朋友的坏,然后来衬托出自己的无辜。
然后我在跟着附和她,这样的话,她不就会心情大好么。
可她没有这样,讲的很平淡无奇,让人找不出能跟着她语句。
“心情好些了没有?”我问。
她点了点头,“有人听我说话,还是很好的啊虽然你是花钱的。”
“如果你只是单单来找倾听者的话,你可以去找你的朋友啊,或者去找父母麽,找我可是要花好多钱的。”我见她心情好了不少,感觉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我没有什么朋友啊,她们觉得我很呆,而且有些固执。父母的话,在我那时候交了男朋友之后和我吵架了,她们叫我不要早恋但是那时候我觉得早恋没有什么关系的啊,反而有些炫耀的成分在里面。后俩就和父母吵架了,吵得很凶,我搬出去和亲戚住了,他们说不要在回去找他们了。”墨瞳这下子表现出了有些难过的样子了。
“哪有父母真的讨厌自己的孩子的。”我对她说,“你也这么大了,他们也不好管你了吧,况且你们现在还分手了。回去找你的父母的话他们一定会理解你的吧。”我安慰着。
本来形式一切大好,我占据全面优势。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打开了。
我和墨瞳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只看见死哀呆呆的站门口。
“诶?!”墨瞳吓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特么。
现在真地想直接冲过去然后把死哀抱起来扔到楼下去啊。
我的天。
“死,死哀?!”墨瞳指着她,“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