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徐小小不耐烦的说,“说不去就不去。”
徐守业还待再说,萧林已从从门外大步的进了,大笑说,“哈哈,怎么我才离开三日,就有人上门来打我娘子的主意,看来下次出门要将娘子随身带着,这才令人放心。”
徐小小看着归来的萧林,欣喜的说,“萧林,你终于回了,我爹爹两日前从交州回了象州,薛楚玉听了消息,又上门来纠缠,还带着聘礼来提亲了。”
徐守业见萧林回了,附耳低声说,“萧林,好好劝一劝妹子,相亲成与不成,面总还是要去见的。”
萧林点了点头说,“小小,上门总是客,怎都不能在薛楚玉面前失礼。”
萧林就是徐小小的定心丸,萧林这一回,徐小小就爽快的应了,“好,去看看他玩什么花样也好。”
徐小小着了素衣,也不施粉黛,挽了萧林的胳膊便要出门。
徐守业忙说,“妹子,相亲大事,按礼该梳妆,着盛装才是。”
徐小小淡然说,“我从来就是这样。萧林,我们一起去大厅。”
到了徐府大厅门口,徐守业拉着落后几步的萧林,搓着手低声说,“萧林,我手头也有些紧嘿!待有钱了,一定还你。”
萧林笑了笑说,“大兄,谁人没个拮据的时候?这么吧!待相亲过后,先支你五十贯去花花,你我的交情,说还钱?俗气!是吧!”
他出手阔绰,却言明是在相亲之后再支付五十贯,就是暗示徐守业,相亲之时该站在谁人那方。
徐守业赔笑说,“是,就知你心好又有本事,嘿!”
萧林担心这个败家子没听明白,又说,“待会大堂之上,大兄若能站在小小一方,老爷再怎么心动,也不至会六亲不认,一意孤行。”
徐守业想了想,妹子既不愿嫁薛楚玉,帮她说说话也算是护妹,还有大笔的钱拿,一举两得的事,傻子才会拒绝,忙点点头,又拍拍胸口,“怎都不能令妹子吃了亏,包我身上便是。”
徐府正厅,徐卫、薛楚玉二人分主客坐定,互相寒暄着,徐守业、徐小小二人分坐在主位次席。
此时不便露面的萧林则站在厅外,偷偷观察着这场相亲的虚实。
薛楚玉是老熟人,锦衣玉袍,璞头冠带,更兼身份、地位决定见识气度,有本县父母官这大招牌在,有权力便有魅力,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充满男儿的风流倜傥、潇洒之气,连萧林见了都暗叹不已,传说中的潘安宋玉,还能比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