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怒气都发在吴山身上,也算对里里外外有个交代,找了个台阶下台,冷哼说,“萧老板果然好本事,这吃里扒外的内奸定要严惩!”
他冷冷的说过,话锋又是一转,“只是配方总归是徐家医馆泄露的,也给洛家造成了损失,徐家医馆当有管教下人不严之过。”
萧林双眼目光闪烁,洛成的心思,他已了然于胸,接下来该是探探白芷的买卖生意了,便笑了笑说,“洛家主所言极是,依洛家主之意,该当如何?”
洛成冷然说,“洛家买来药方总不能就这么闲着,咳咳!白芷,萧老板能否低价卖出来?”
洛成要的交代便是收购白芷,药方已路人皆知,第一时间抢占市场最要紧,若等到北方的白芷入货,还不知有多少间正宗玉蓉散专卖店出现,若先丢了市场,想要再找回,便是名不正言不顺,事倍功半。
对于洛成急着购买白芷的心,萧林是心知肚明,这门玉蓉散的生意,已捞不了多少油水,他想的是,怎么将库存的白芷尽数出手,再捞上最后一笔。
股票市场,抬高股价容易,大单出货难,若找不到大资金接受,被套的庄家也不在少数。北方的白芷还有多久才到货,他不知晓,好不容易找到洛家这个愿批量入货的大买家,还是见好就收为好,账面上的数字那是虚幻的,落袋为安,才是实打实的利润。
这一轮白芷的做庄,就差洛家接盘的最后一步。
从洛成那里低价买来白芷,再以四、五倍的高价卖还给他,还打着补偿的名义,萧林想想洛家灰头土脸,还发作不得的尴尬,就觉得好笑。
萧林品了口茶,故作悠闲的说,“既是洛家主开口,徐家为表歉意,便低价卖些出来也是无妨,呵!也不知洛老爷想要多少?”
洛成扬扬手,财大气粗的说,“有多少全都要。”
萧林招来晓荷,问道,“库房还有多少?”
晓荷挨着查了查账簿,说道,“还有市值七千五百贯的货。”
萧林呵呵笑道,“洛家主的面子,徐家定是要卖的,自不会收七千五百贯的价,不如咳咳!七千贯如何?”
一个月前卖给徐家医馆一、两千贯的货,现在却要花七千贯买回来,洛成摇了摇头说,“洛家做生意实在,一口价,六千五百贯。”
六千五百贯,虽少了些,但已到萧林出手的心理价位。这些白芷买来仅花了一、两千贯,一转手便赚了五千贯,可以出手了!
萧林将茶盅放了,面上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