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过这等架势,坚决推辞不要。
萧林对这些交际应酬早已驾轻就熟,倒是无所谓,但见敬晖都拒绝了,也就顺水推舟的令侍女全下去了。
成济微眯着眼,见两人血气方刚,竟不好女色,已心知两人是难缠的主儿,挂上一抹笑容说,“久闻薛老将军治军严谨,今日一见方知见面更甚闻名,那本刺史就以清茶相敬了。”
三人客套一番,待饮过了两杯清茶,萧林说,“我们都是军中粗人,成刺史若有吩咐,大可开门见山的说。”
成济呵呵一笑说,“本刺史也就直说了,袁经略使安排在柳州、象州二州发行十万贯的战争债券,后又加发了三万贯,共十三万贯。听闻象州的官绅百姓已纷纷认捐,热情高涨,我柳州官绅百姓,也巴望着能为平定安南贡献绵薄之力,不知萧特使为何迟迟不来柳州?”
萧林暗暗好笑,为平定安南贡献绵薄之力云云,还不是盯着战争债券丰厚的返利?但官话总有官话的说法,成刺史的不满虽没挂在脸上,却是显而易见。
既然是两州发行,战争债券一共十三万贯,绝无全卖给了象州之理。萧林来柳州之前已打定主意,余下的五万贯便是要全交在柳州发行,以平息成刺史,还有柳州豪门富商的怒火。
萧林正容说,“成刺史多虑,只因债券发行是关系到平定安南之役的成败节点所在,萧某受到薛老将军重托,是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待处理了象州的发行事宜,便急匆匆赶来柳州拜会成刺史。”
成济微眯着眼说,“不知这次的战争债券还余下多少贯呢?”
萧林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余下五万贯。”
成刺史笑着说,“象州贫瘠,柳州富庶,象州分去了八万贯,柳州才余五万贯,萧特使,这不公啊!”
萧林暗想,成济胃口倒是不小,不过这个话头倒真是令他难以招架,一个应对不好惹火了成济,去岭南道经略使袁政那里告上一状,也是大概率事件,忙应酬似的笑了笑,“都是为平定安南出钱出力,何分柳州、象州?成刺史说笑,说笑了啊!”
他低了头去品茶,眼角余光扫了敬晖一眼,给他递了个眼色。
敬晖朗声说,“薛老将军有严令,须严加监督此次债券发行,以免被权贵、奸商克扣了百姓的厚利,在象州我和萧特使是全程监察,耽搁时日长了些。此行到柳州,我也带来了二十人的执法队,还请成刺史行个方便。”
执法队全程监察发行,那就全便宜了老百姓,柳州的官绅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