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前来说清送礼的,全被他一一拒之门外。
到了第三日,萧林依着事先划定的入围条件,支拨了两万贯的额度给了象州城西丝绸庄的李府,这个李府,乃是象州数一的丝绸铺,财力雄厚不提,更时常行善周济流民。
好人总该有好报,萧林是乐于将政策向善人倾斜。
萧林忙碌了一日,排查了二十家上门的富商,又初步圈定了两、三家,照这个进度,不到半个月,就能将战争债券尽数卖出,提前向薛仁贵交差。
他回到徐家医馆,到了徐小小的闺房,就这么躺在香喷喷的床榻上,伸了伸懒腰,“小小,累死为夫了。”
徐小小也不去责备他的无礼,轻笑说,“萧林,我也快烦死了,你知不知,今日有多少到徐家医馆来送礼的?全是冲着你手上那点战争债券来的。”
萧林一愣,这帮人也算锲而不舍,在萧林这里碰了钉子,又各显神通的找到了徐小小,想走后门说情。
萧林笑着说,“小小,你不会收了吧!”
徐小小忙正容说,“我全都一一回绝了,不愿搬走的,我都尽数搬到了医馆门外。”
不愧是贤内助,萧林对徐小小的识大体是大为赞赏,斜躺在美人的床榻上,拍了拍床沿说,“小小,来坐这里。”
徐小小知道他又起了坏心思,粉脸儿一红说,“不来!萧林,怎么上我的床榻?越来越过分!”
萧林直直瞧着霞飞双颊的美人,估摸着这时若要用强,徐小小也会半推半就的从了自己,但他对徐小小是又敬又爱,闺房之乐,也不止是肉体上的征伐和占有,占有之前的调情也是一种莫名的享受。
萧林哈哈一笑说,“夫君上娘子的床榻,也算过分?走到长安、洛阳,也没这么个说法。”
徐小小娇嗔说,“萧林,就知你要算无赖!我们还有约法三章呢!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萧林轻哦一声,笑着问,“小小,你怕不怕?”
徐小小讶然问,“怕什么?”
萧林哈哈一笑说,“老将军平定了安南后,小小你就要做我的女人,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莫要再说我萧林无赖!”
见徐小小羞红了脸儿,真是个令人心动的小尤物,萧林取出娘亲交给自个儿的玉簪,端端的放在床榻前的案几上,“小小,这是萧氏祖传,只传儿媳的玉簪,你什么时候真的心甘情愿想跟了我萧林,就戴在头上。”
徐小小盈盈近前,取过玉簪仔细打量一番,瞧着萧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