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不明,还请大公子指教。”
薛讷听不得他文绉绉的废话,不耐烦的说,“萧林,鸟话这么多,有屁快放,父亲还等着呢!”
既然他这么爽快,萧林也不与他多客气,低声说,“俗话说,亲不间疏,大公子为什么要在寿宴助我胜了令弟?”
薛讷哈哈大笑说,“老五赢了,徐家小娘子就会乖乖嫁入薛家当好儿媳?娘儿的心不在就是不在,强扭的瓜不甜,老五是利令智昏。”
萧林暗赞这个大公子虽看似粗鲁,却粗中有细,目光长远,忙拱手说,“谢大公子成全,萧林才疏学浅,也不知能不能入刺史大人慧眼,能过得了大人那关再说啦。”
北厢苑大堂,薛仁贵端端正正地坐在堂屋椅上,眼神肃穆,令人不怒自威。
在薛仁贵身侧的,是老熟人薛楚玉,盯着萧林的眼神全无善意,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尊容,一见便想距而远之。
此时的薛仁贵,脸上平静如水,一双眼睛带着些欣赏,也有些责备的目光看着他,“萧林,你终于还是来了?”
“最近医馆里诸事繁忙,实在抽不开身,得罪之处,还请老将军见谅!”
面对这一代名将,萧林收了在薛讷前的轻佻浮躁,举步上前,向他躬身拱手施礼认罪。
“萧林,坐!”
薛仁贵的声音平淡中带着威严。
萧林往客位上案几前一立,目不斜视的应了声,“是!”
薛仁贵瞧着他不卑不亢的举动,嘴角微微一扬,缓缓地说道:“萧林,发行战争债券一事,着实可行,你出谋划策,出力甚巨,象州城民间竟有此一等一的人才,老夫甚慰。”
萧林垂了目光,暗自思量,薛仁贵这番话只提他的功劳,再不咸不淡的褒扬一番,怎都有些公事公办的味儿在里,看来,薛仁贵也不会轻易的信了他这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萧林脑子里念头转过,换做恭敬的声儿说,“老将军谬赞,若不是老将军战场上的威名赫赫,我也不敢提出这冒险的法子。此事,我仅是出言划策而已,主持大局的人,还是老将军和大公子。”
他这话说得可谓深思熟虑,先是褒扬了薛仁贵威震天下的名声,博其好感,随后便使出了杀手锏,搬出了薛讷来当挡箭牌,安了薛仁贵的心。
薛楚玉眼神里精光闪过,显是萧林这招借力打力,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薛仁贵品了口茶,眼角余光扫视着他,“你辅佐老大有功,不知想要什么样赏赐?若想在薛家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