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也就懒得再拉,都由它去,结果呢?”
他似有深意的瞥过晓荷,话头即止。
晓荷颤声说,“什么?”
萧林淡淡的说,“前方就是水流湍急的大河,它摔下去,一下被水给冲走了,商人是那个心疼啊!指着大河骂道,好,你这么固执,你赢了!”
他悠悠的说过,再次望着脸色苍白的晓荷,她虽未说话,也能瞧出她内心的震撼,便继续火上浇油,“晓荷,你真要做那只自找死路的驴子?”
晓荷望上他一眼,一脸的矛盾和彷徨,呜咽做声,“姑爷,我还能回头吗?真回了头,你还会要我吗?”
萧林却不能随意给她承诺,若她已与吴山发生肉体关系,也不想再将她收入房中了,只能选择徐小小的做法,花钱将她送出徐家医馆,“晓荷,姑爷我最想要的,你女儿家最宝贵的,还有没有留着呢?”
他旁敲侧击的问过之后,心儿也有些些难以抑制的紧张,担心晓荷说出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答案。
晓荷抬头泪眼摩挲的瞧着他,已明白他的话里有话,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姑爷,我与吴山什么都没,他几次三番想要,我都拒绝了,只是”
她迟疑的看了看萧林,低了目光说,“姑爷,我不敢说!”
萧林微微一怔,捉着她的香肩,沉声说,“说!”
晓荷指了指樱唇,支支吾吾的说,“这里被他亲过,姑爷,你会不会嫌弃我不干净啊!?”
自己的女人竟被吴山给亲了嘴,被猪拱了白菜,萧林虽是恼火,但见晓荷还是干干净净的清白之躯,暗暗松了口气,没酿成难以弥补的遗憾也算是万幸。
萧林捏了捏她的粉脸儿说,“晓荷,干净不干净,姑爷验过你的身子,再来与你计较!”
晓荷瞪大了泪眼朦胧的眼睛,呆萌的瞧着他说,“姑爷是要脱光了我来验身吗?现在也可以呢!”
又来了!
萧林发现实在难以对这个古灵精怪,随时随地就能扮可爱卖萌的美少女真的生气,深嘘口气说,“晓荷,我还有正事要问你,莫要再说笑。”
晓荷忙乖巧的给他倒上了茶水,萧林饮了一杯茶,便开门见山的问,“你什么时候将玉蓉散的配方给了吴山?”
晓荷低了目光,自知这次犯下了大错,不敢抬头看萧林一眼,“就是昨日,他说洛家找上门来,要花五百贯买这个配方,只要有了这五百贯,就能带着我私奔,去过好日子。姑爷,我一时犯傻,才会,才会我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