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也渐渐红了,娇挺的小鼻子不时的抽泣。萧林不再插科打诨,静静倾听她发自内心的倾述,“我祖父只是一个御医,对皇室后宫的事,怎敢说三道四,还不是权贵说什么便听什么,做什么。即便我祖父行事不慎犯了皇宫的忌讳,总归是太宗朝便留下的御医,侍奉过太宗、天皇二朝圣上,没功劳不也有苦劳?那些人争便争了,怎能牵连无辜,连女人都不放过?
“我亲眼见着祖父去世时冤屈的呐喊,也亲眼见到了祖母在青楼任人侮辱,含恨而亡。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徐家的冤屈,一定要洗刷!”
说到这儿,她已悲愤交加,扑在床榻上,放声大哭起来。平日里压抑的苦闷在这间偏僻的小屋子里,在萧林面前找到宣泄的口子,在薛讷鞭子威胁下也未露出过怯弱的她,终是尽情释放女儿家的脆弱。之前的冷漠、坚强不见了踪影,显得楚楚可怜,是个男儿都想将她搂入怀里,好好的温存、抚慰一番。
萧林轻轻抚着她的背心,感受着脊背的光滑如玉,还有温热,望着她不止耸动的背影,柔弱的肩膀竟要扛上这千钧重担,也着实难为了她,不由叹道:“谁人害得徐家流放象州?有朝一日能回长安,有仇报仇便是。”
徐小小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呜咽说道,“我也不想报仇,只想替祖父平反,还我徐家清白名声。”
萧林嘴角的笑意有些冷,目中也变得凌厉起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自该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先人未了的心愿便一定要去完成,否则便是不孝。小小还未说,是谁人害得徐家流放到象州的。”
徐小小轻咬樱唇,低声说道,“我也不知,只知祖父当年获罪之时,正是替天后已故小公主诊病的御医。”
“他奶奶的熊!原来是武则天!”
萧林忍不住叫出声来,这段历史已被拍成过无数版本的电视剧,牵涉的是当年武则天与王皇后、萧淑妃的后宫之争,结果是以小公主的死,王皇后、萧淑妃被贬冷宫,武则天大获全胜而告终。小公主的死,是谁人所杀,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史学界,多数是倾向武则天亲自所为。
原来徐家的命运和萧氏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其实,根本就没人害徐家,牵涉到这桩皇室不可告人的秘事里,也算是徐家倒霉透顶,现成的黑锅,不背也得背了。
真要追究害了徐家的人除了武则天还能是谁?要向帝国未来的女皇武则天复仇,那是痴人说梦。无奈先前的话说得太满,什么以直报怨、不报便是不孝云云,也不知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