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活,有什么过?”
原来薛讷根本就知晓买卖女人的事,萧林目光与他丝毫不让的对视,争锋相对的说,“三贯钱买三个女人,这么好的买卖,薛府要卖多少,我照盘全收了!”
薛讷一愣,一贯钱买一个女人,那是低得离谱了,支支吾吾的说,“你是说许辰这小子压了低价,还强买强卖?”
萧林见他也是毫不知情,便说,“薛大公子好好管教属下,否则他人不会说许辰有过,而是说薛家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薛讷被他埋汰薛家的名誉,怒而起身,走近了指着他面门说,“许辰、许杰两兄弟,小爷自会对他军法处置,你再放一句狗屁试试,我老薛家自到了象州,勤练府兵,仁政爱民,也就犯了约束属下不力的区区小错,怎么在你嘴里就是罪大恶极了?”
萧林厉声大喝,“公道,在人心,不在大公子的两个口!身为堂堂大唐第一战神,不能平定安南战乱就是罪!不能保境安民,令流民安返家园就是罪!”
这几句话由萧林略带痛苦的嘶哑声儿咆哮出来,传进诸人的耳朵,更添一种狠厉果决的感觉。
薛讷愣在当场,脸上浮现一丝退让的神情,“南越人年年叛变,战乱不断,流民背井离乡也是可怜。但总不能眼睁睁罔顾律法,任由流民聚集。再说,流民在象州没生计,不乏为非作歹之辈,象州百姓怨气也不少,总得有个万全之策。”
薛讷这人虽脾气火爆,但也是忧国忧民之辈。萧林顿生好感,他穿越前是纵横金融界的精英,对治国也没什么独特的见解,薛讷问道,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只能行一步算一步,放开他的手,压着嗓子说,“要解决流民的生计,治标治本,两策。”
薛讷一听来了兴致,与他并肩坐在案几上,急道,“说来听听。”
居无定所的流民便是穿越前的三无人员,萧林想起收容的法子,说道,“治标之策,便是修建收容所,安顿流民。流民逃亡也就是图口饱饭热汤,能吃饱了肚子,谁还没事找事去惹是生非?”
薛讷应和说,“治本之法是?”
萧林望向大堂墙上悬挂的短弓、长枪,沉声说,“千里远征,一劳永逸击溃犯境的南越人,还百姓以安居乐业。”
萧林说的这些法子也不是新鲜玩意,薛讷听过,有些失望,也有些意味阑珊,冷蔑的一笑,“读书人便是读书人,纸上谈兵的法子一套一套,确是半分无用。象州本是贫瘠之地,赋税极少,收留流民,钱从哪来?行军打仗,动一动都是钱,钱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