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这么个诛九族的大罪,折冲府的众人都是愕然。
徐小小没好气的摇摇头,她还道萧林真有什么法子去出头,若说将许杰犯了扰民罪,还有几分商权的余地,说到谋逆,简直是在胡闹,换作幼齿小儿也不会信的。
许杰呵骂道,“放你娘的臭屁!”
许辰道他是在胡诌讹诈,微微一笑,“徐家虽与刺史府有几分交情,但,话,可不能胡说,事关谋逆大罪,若是诬陷……休怪本校尉将你带回折冲府,严加审讯。”
萧林从容不破的回敬着许辰的目光,“岂敢!岂敢!说来,连校尉也该去刺史府一趟。”
许辰被他反将一军,见他不似在说笑,脸色一阴,“本校尉洗耳恭听。”
萧林拭拭额头热出的汗水,“兵部有严令,调动折冲军士十人以上者,须持折冲府兵符。”
他出自名门萧氏,见识远超常人,环视一周,佯作仔细的一一点数,“一、二、三……共十八人,不知校尉有没有兵符?”
萧林找出这么个空子,许辰脸色微沉。
折冲府的人出行本就频繁,若每次出行就要向折冲都尉薛仁贵请示兵符,在现实中根本无法操作。这条军律属实际操作中难以执行、可有可无的一条,平日也没谁挂在心上。此刻萧林突然提出,许辰无法反驳,更不能说军律有误,顿时哑口无言。
萧林见折冲府众人无言以对,微笑道:“若无兵符,在下疑心校尉和军曹私聚折冲府大军,响应安南南越人的叛乱,想趁机夺了象州城,再攻打柳州,向薛刺史举报叛乱,也属一介良民的分内事。”
安南离象州城有千里之遥,甚至都没影响到本地的米价,萧林拿着安南叛乱的事儿大肆小题大做,什么私聚大军,夺了象州城,分明就是信口开河。不过,用无赖法子对付这帮混帐军士,倒是以毒攻毒。
许辰气不打一处来,偏偏找不出话反驳。
许杰是个粗人,便想上前教训口不择言的萧林。
许辰心机深沉,深知萧林此言的分量,本是区区小事若闹到薛仁贵那里,大帽子一戴,便成上纲上线的大事,为了几个女子凭空惹来这些麻烦着实不划算,忙拦着许杰,冲着萧林沉声说道,“你,好厉害的嘴,好!你我山水有相逢。”
他交代过这些场面话,冲许杰使使眼色。许杰令军士放了三名女子,一行折冲府军士便灰溜溜的走了。
三名得救的妙龄女子及家人冲着萧林不止的磕头谢恩。
萧林令众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