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来养生坊打转打转。”
晓荷笑着应诺着,斜斜瞥过他,“姑爷你做什么呢?成日游手好闲指派我们做这做那可不成。”
萧林拍拍胸口,做胸有成竹状,“我专门负责玉蓉散的推销工作,既要与初次来的顾客不厌其烦的介绍、讲解,也要与熟络的回头客套交情,讨价还价。这技术活,非舌灿莲花的口才不能胜任。”
晓荷这才心平气和了些,悠悠的饮了口梅子凉汤。
交代过经营理念和人员安排,萧林想着该是做最后总结发言的时候了,他双手撑着案几,咳嗽了声,摆足了架子,这才说道,“若养生坊的生意走上正轨,赏钱那是没得说的。晓荷买胭脂,至少也是香华店里,百文一盒的凤还春;老徐嘛,廉价的土窑子就不必去了,至少该去青楼找个红阿姑尝尝鲜,是吧!”
他说得风趣幽默,徐寿是大声叫好,晓荷抿嘴轻笑不止,秀眸不时瞟过萧林,尽是暧昧味儿。
萧林瞧过诸人的反应,看来,这次动员大会的效果还算不错,是一次成功的大会,开拓的大会,前进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徐小小是象州城里当之无愧的人气王,养生坊开业当天,象州城慕名前来围观的男人、女人几乎要踏破了千金养生坊的门槛,徐寿安排了足够的彪形大汉维持现场次序,仍发生一起突发事件,一个视徐小小为女神的小青年想冲到店铺里强吻心中的偶像,被徐寿提小鸡似的扔到人群后面。
一切如萧林所料,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
首批制成的五十盒玉蓉散,投在象州城数万人堆里,便如同石头入了海,起不了半点涟漪,不到十日便销售一空。
萧林令晓荷再加班加点生产一百盒以缓解市场的供不应求。
养生坊生意蒸蒸日上,诸人赚得喜笑颜开,利润和工作干劲成正比,利润越丰厚,成日忙得不亦乐乎,热火朝天。
半月后的午后,酷热少退,天气凉爽,养生坊的大老板徐小小领着萧林、晓荷、徐寿三人漫步在象州城的正街。
行过两个街口,徐小小问道,“养生坊这些日子赚了多少?”
萧林如实说道,“已有一百零十贯入账,净赚七十六贯。”
掌管账簿的晓荷递上了账簿,,确实与萧林说的一般无二。
徐小小微微点头,从她挂着恬静笑容的粉脸上也能瞧出内心的喜悦,萧林能轻而易举赚来几十贯钱,果是有两把刷子的人,先前的大话确非夸大其词,信口开河。
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