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全成了廉价的白芷,活生生的亏了五百贯钱。
“又是洛家这个奸商!”
萧林低声问晓荷,“徐家医馆到底是谁在当家做主?”
晓荷低声说,“老爷这些年常年在外行医,将医馆交给了少爷和小姐共同打理,小姐管诊病,少爷经营医馆。但医馆的账目、钱财都必须小姐点头。”
萧林已心中有数,这两兄妹,一个是负责技术领域,一个是负责企业经营。但说到底,若是徐卫不在,还是徐小小说了算,
凉亭里,兄妹间争执的声儿也越来越大,也不知说到什么,徐小小拂袖离开凉亭,往这方而来。
徐守业似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几步追上了徐小小,将她拦着,怒喝道,“徐小小,你只知责备我,怎不说说你自己的缘故。”
二人离众人仅有数丈之遥,争执的话儿也听得清清楚楚。
徐小小止步,直直盯着他,“徐守业,你还血口喷人,你说,你亏了五百贯,与我有什么相干?”
徐守业理直气壮的说,“前些日子,五公子本应诺我当刺史府的主簿,这倒好,你招了个什么姑爷入府,传得是满城风雨,现在薛家的别驾见了我便含糊其辞的,再不提主簿的事。好啊!你不让我管医馆,我还真不管了,你去薛家给我求个刺史府的主簿来。五公子最喜欢你,只要你对他说几句温柔的话儿,他一定不会拒绝。”
徐小小粉脸一沉,秀眸掠过一抹黯然,“徐守业,你自个儿没本事,便想用妹子去换官位,是么?”
徐守业朗声说,“妹子,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用你去换官位?薛家是不是将门之后?五公子是不是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的如意郎君?薛家是不是要明媒正娶娶你进门当薛家夫人?你还能在这象州城里找出比五公子更优秀的夫君来?”
“薛楚玉这么霸道,在我面前总是趾高气昂,一旦不顺他心意便想**,他是不是名门,是不是文武双全与我有何相干?”
徐小小说着话,想到伤心处,忍不住秀眸波光涌动,几乎要哭出声来。
徐守业不依不饶的说,“父亲早就想应了这门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由得你来任性了?”
徐小小的泪水划过了双颊,指着徐守业说,“当一个流外小吏对大兄你这么要紧,宁可拼着妹妹的清白不要,是不是?”
两人这么当众闹将,在场之人除了晓荷,齐齐向萧林投来讥讽的目光,这就是在活生生的打萧林的脸,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