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说着甜言蜜语,三言两语就与晓荷拉近了关系,晓荷也就是小女生性子,不知不觉,话也就多了起来。
萧林在言语诱导下,令晓荷将徐府的情况事无巨细的都说了。
徐家祖父三十年前是长安皇宫的御医,因牵涉到宫廷斗争被贬到象州,祖孙三代扎根象州城已三、四十年,以行医为生,因医术出众,一直便是象州刺史府的专用医官,更在象州开有一家大药铺。
医馆虽不时免去穷人家的诊费,但给富商、官宦人家治病,得的诊金也是个庞大数目,徐家三代积累了大笔的财富,在象州城,也是说得上话的富贵之家。
徐卫有一子一女,长子徐守业,名儿是守业,但不败家已是万幸之事。他对药材、脉象是一知半解,对象州城的妓馆、青楼、土窑子的女人、各家酒楼的侍女是美是丑却如数家珍,能倒背如流。误诊几次后,便被赔足钱财的徐卫一气之下卫赶出医馆,由他去自生自灭。
能继承徐卫医术的,是他的小女徐小小。徐小小以徐家小姐的身份,如花似玉的美貌,本可在闺房做做女红,等着嫁入门当户对的人家,安稳的当个少奶奶,富贵一生。可她却不爱女红,偏偏热衷在医馆抛头露面,替人诊疾,医德、美貌传遍本城和临近几州,人人称道。
府宅占地十顷,采环形布局,分内外两院。
内院是徐卫和儿女的住所,外院则是安置家丁、厨子、杂役的地儿,一共住了三十人。
内院绿荫环绕,风景迷人,徐卫居正北,东、西二院,分别是徐守业、徐小小的起居住所。服侍的侍女每院两人,都是千挑百选,颇有几分姿色的,晓荷便是其中之一。
外院远不如内院的景色迷人,居住其间的人更是龙蛇混杂,家丁,厨房杂务的男仆女婢,近二十人,聚居在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庭院。庭院里三、四间破旧小屋,男女混居,乌烟瘴气。
两人到了管家吴山的小处所,住所幽静、干净,紧邻徐家内院,处处彰显着管家与仆人间的身份差别。
吴山是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上下打量着萧林,又向着晓荷赔笑说,“小姐有吩咐,着人带句话来便是,何须你亲自前来?”
此刻的晓荷与先前对着萧林时的娇嗔薄怒大不相同,爱理不理的横了他一眼,随口应付着,“小姐令我来,能不来?”
吴山点头哈腰的说着,“那是,那是。”
他在晓荷前的样儿就跟见了腥味的猫,瞧着他的奴颜媚骨样,萧林恨不得一巴掌拍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