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还没有彻底落魄,萧唐氏也跟着萧离在长安住过些日子,对去过的酒楼、食肆都还有印象,还有那些天下佳肴的品名、做法也略通一二,这么些年不时的在萧林耳边唠叨。
萧林平日听娘说过,此刻信口说来,算是回敬这以貌取人的瘦子。
从长安来,见过世面的?富庶繁华的长安城可说是全天下,甚或异域之人也艳羡神往的伟大都城、人间天堂,在这偏僻的岭南道,极少出现长安人的影子,除非就是长安贬官来象州的。
瘦子忙收了赤裸裸鄙夷的眼神,看萧林的眼神就跟小县城证券交易所里的人见到来自纽约华尔街的才俊,躬下身挂上应酬的笑容,“小店未曾备有木牍,公子想要什么,招呼一声,不出一刻钟,便能上菜。”
一开口便令这瘦子变了嘴脸,萧林从容的眼神斜斜望着瘦子,手指一下下拨着用食的案几,故作高深的说,“有没有浑羊殁忽?”
瘦子摇了摇头说,“没听过,是烤羊肉?”
这道浑羊殁忽算是长安城佳肴里的中高档菜,偏僻的象州城里一个小食肆没听过,也在萧林的意料之中,他哼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这道菜不是吃羊而是吃鹅,先将鹅洗净,用五味调和好的肉、糯米饭装入鹅腔,然后宰羊,剥皮,去内脏,再将子鹅装入羊腹中,上火烤制,熟后取鹅食用。”
瘦子连连点头,算是恭敬的受教。
“凤凰胎有没有?这是将鸡腹中未生的鸡蛋与鱼白相拌快炒而成。”
“五生盘有没有?这是用羊、猪、牛、熊、鹿这五种动物肉细切成丝,生腌成脍,再拼制成花色冷盘。”
“冷蟾有没有?这是蛤蜊肉羹凉汤。”
萧林洋洋洒洒的款款而谈,说的全是从娘亲那里听来的菜谱,瘦子脸上的神情由应酬的笑容渐渐转为由衷的钦佩,还真以为来了个长安城的大人物,忙招呼小二端来美酒,还自报家门,名叫杜六,这间小食肆的老板。
萧林见三言两语便震慑着杜六,忽悠的法子算是凑效。但他也就是耍些嘴皮子上的功夫,若再说下去,保不准会露了馅儿,知机的见好就收,“既无名菜,换换口味也成。来一壶热茶,两道有贵地风味的小菜,嗯,我肚子有些饿了,先来两个馒头充充饥。”
杜六不敢怠慢“贵人”,忙招呼厨子前去备菜,不多久便端上一盘凉拌生芹、一盘热炒干蕨菜。
萧林将白花花、热乎乎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放,间或夹上生芹、蕨菜,味道虽不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