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胭迅速搭乘电梯抵达了戚喜在电话里所说的酒店楼层,她快步穿过酒店华丽的走廊,然后寻到了3907的总统套房。
她谨慎地敲了房门,可是里面好像安静的出奇,直到大约半分多钟后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顾岩的身影映入容胭眼帘里的时候,她显然有些震惊到了,皱眉望着门口站立的男人:
“顾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先进来再说!”顾岩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
等到容胭进入3907的总统套房时,顾岩重新将房门锁上,紧接着容胭就看到了大厅里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
戚喜裹着一条白色的床单沉默地坐在沙发里,另外一旁坐着的是裴濯晨,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衬衣,连领口都是微微敞开的,单单从两人的脸色就能看得出,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容胭脑海里突然联想到的一幕连她自己都被惊吓了一跳,可她仍是面色冷静地缓步走过去:
“喜子?”
终于,沙发里的小女人疲倦地抬头望向她,只是安静地说道一句:
“不好意思仙姐儿,让你一大清早地就赶过来。”
“我没关系。”容胭沉静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坐着的裴濯晨身上,随后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顾岩:
“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顾岩这人倒是挺想得开,见容胭也不是什么外人,他伸手摸了摸鼻尖解释说:
“既然戚小姐不好意思张口,那就我来说。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阿晨和戚小姐在这家酒店的西餐厅一起用的餐,后来两个人可能都喝了酒,所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沙发里坐着的两人,最后补充一句道:
“就变成了你现在亲眼看到的这个状况!”
顾岩的话,听进容胭耳朵里的时候,说不惊讶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她终究还是面色沉静地望向沙发里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影,试探地张口喊道:
“喜子?”
“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戚喜烦闷地用双手捂住了脸,言语中透着一股巨大的疲倦。
自打刚进入套房的第一眼,她就隐约觉得裴濯晨和戚喜一同出现在酒店的房间里很是蹊跷,果然容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连她也不知道如何劝说戚喜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