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胭胭,我要和你谈的就是关于唐尽和尤千帆之间的事情。”
果然!
听到江遇城的话,容胭并未过多惊讶,只是轻然点头:
“七哥说,我听着。”
“当年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京都方面想要重新洗牌,把江家从军政界里踢出去。后来你也知道,商宴代表京都过来的南城,目的就是为了除掉我和江家。锦绣园发生枪战以后,没过几天尤战就亲自过来了南城,据说是上面有人出面保了江家,至于是谁,尤战当初没说,我也没再问!
我当初也疑惑,东都的尤家在几大军区里面算是实力最强的,尤战本可以不必趟这趟浑水,更何况得罪的另一方还是商宴。只不过后来我也问过唐尽,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唐尽的功劳!”
对面的沙发里,江遇城谈到唐尽的时候,眼底是忍不住的一片深邃。
只见他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牵动唇角继续讲道:
“江家对唐尽有恩,唐尽能记上一辈子!所以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在老爷子去世以后,江家一步步倒下去,于是他特别拜托了尤战,那个时候尤战还是他的岳父。”
说到底,容胭还是有些了解她这位位高权重的三叔:
“尤战当时提出了什么要求和条件?”
江遇城眉目沉着地与她对视,薄唇只吐出两个字:
“离婚!”
好像他说什么,容胭都能够轻易理解似的,她蹙着细眉反问:
“你想告诉我,唐尽当初之所以愿意和千帆离婚,都是为了江家?”
对面的男人沉然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然而,容胭却还是十分疑惑不解:
“无论七哥说什么,我都相信,我知道唐尽对江家和你的忠心。不过让我猜不透的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商宴都已经走了,江家也没有像当初预料的那样倒下去,千帆有多喜欢他,唐尽不会看不到的,可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复婚?
不复婚就算了,如今又搞出订婚这么大的动静,千帆她心里会怎么想?整个东都会怎么想?他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我三叔?他把整个尤家当做一个笑话,三叔他怎么可能再让千帆嫁给他?”
江遇城颀长的身形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闻声之际,他沉然抬眸看向对面有些情绪激动的小女人。
骨节分明的长指若有似无地轻敲着酒杯,忽而薄唇一勾沉声笑起来:
“胭胭,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