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叫一句:
“爹地!”
江遇城随手关了房门,迈步径直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让爹地看看,九儿在画什么?”
“画的爹地和妈咪,还有小九!”小人儿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手里握着七彩的油画棒冲着他兴奋地手舞足蹈,高兴了一阵又开始继续低头认真地画起来:
“不过我还没有画好,爹地不许偷看!”
见她将茶几上的画纸捂得严严实实,江遇城也只是薄唇微微一勾,随即目光看向旁边沙发里一直安静坐着的那道人影,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容胭侧身倚靠在沙发处,一只白皙的手臂支撑在尖尖的下巴处,她乖巧地微笑回应道:
“没什么,从幼儿园接了小九以后不知道去哪儿玩,所以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男人颀长的身形走近沙发时,眼角的余光扫过一眼茶几旁边坐着的那道小小人影,片刻他修长的身姿俯过去,长指勾过容胭的下巴,深深地印上一吻转瞬便分开:
“等她画好了,我带你们出去吃晚餐。”
江小九听了,立即兴奋地喊叫起来:
“我想吃超大超大的大龙虾!”
“行,晚上就吃超大超大的大龙虾!”江七爷可谓是十足的女儿控,只要能让他家江小九高兴,那就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都不算什么难事。
所以当江小九把画好的大作送给江遇城时,没过几天就变成了一本画册的封面,里面详细地刊登着江小九不同阶段的各种涂鸦作品,算是被江家七爷制作成画册珍藏了。
晚饭的时候,即使面对着的是超大超大的龙虾,容胭吃起来也是索然无味的,心里藏着事情,总归是要说出来和解决的。
江遇城与容胭结婚这么多年,如今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有心事?
只不过,她既然始终没有率先说出来,多少还是有她自己的顾虑。
他不想让她有任何的顾虑和心理压力,所以即使已经看破,可终究还是没有当面点破这一点。
返回林园的时候,是江遇城开的车,一路上他与江小九之间热热闹闹,逗得江小九兴奋了一路,期间仍是下意识地往后座旁边安静的人影上看过去两眼,然而依旧什么都没有说。
入夜之后的林园,容胭将已经困倦到不行的小人儿轻轻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打开了一盏暖黄可爱的小壁灯,便悄悄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