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看清楚椅子上正对着镜子无奈撇嘴的戚喜时,容胭的整颗心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忍不住扬眉问:
“你――真怀孕了?”
“我现在一想到这两个字,我就头皮发麻!”戚喜的反应绝对很大,闭着眼睛捂着小脑袋瓜俨然一副已经到了世界末日的地步。
听她这么一说,容胭心里那绝对是十拿九稳的有谱了,就连莹润的唇角都不自觉地勾起笑意:
“真的有了?告诉你沈叔没有,他知不知道?”
一听容胭问这话,椅子上的人儿立即情绪激动起来,扯着嗓子冲容胭直翻白眼:
“他如果知道了,我现在绝不能好好坐在这里了,估计他早把我关在沈家大宅里了!”
戚喜的话当场也把容胭给一下子问住了。
其实说实话,沈镜衍在某一方面绝对和江遇城有一拼,这么多年他花费在戚喜身上的精力和财力那绝对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够讲明白的。
又加上戚喜从18岁开始就跟了他,如今25岁,两人结婚已经有两三年了……沈镜衍等的,也无非是想让喜子给他生个孩子。
如果当年两人没有发生争执,喜子没有意外流产的话,孩子应该比铭铭和小九都大。
容胭这人本就心软,刚才心头的那股怨气此时早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丝担忧,生怕这丫头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既然喜子让她过来,肯定是因为还没有做好打算,说什么她都得帮着沈镜衍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只见她快步走去旁边的桌子,随手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去戚喜的手边,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里没有外人,关于你怀孕的事情,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偷偷摸摸告诉你沈叔。不过你现在必须要实话实说的告诉我,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戚喜将水杯放到桌上,双手无奈地托腮,望着镜子里的容胭皱眉解释:
“其实都怪我!那天晚上赶通告,回来的太晚了,也是实在累得不行了,就那样跟我沈叔半推半就――反正你也知道男人在床上都是一个德行。
我困极了就那样睡着了,哪里还有精力顾得上他做没做措施,体内还是体外,简直都快睡成猪了!今天早晨一觉醒来,觉得有点发烧和轻微感冒,你也知道作为一个演员不能随便乱吃药,我也是抽血以后才知道这是怀上了。这肯定就是报应,谁让我老是逗你寻开心,唉!”
“你年龄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