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一群小混混闯进天禧的大门,然后就开始用手里拎着的棒球棍见到东西就是一顿乱砸,被惊吓到的客人们纷纷夺路而逃,场面一时间混乱至极!
她眼色泛起一丝寒气,直到画面上有一个男人一闪而过,她立即转脸看向董经理:
“把视频往后退十秒!”
终于看清楚画面上那一闪而过的男人面庞时,卫瑶在心里最终确定了什么!
将近中午的时间,薄沛南的手机打过来,卫瑶也没敢在天禧继续待下去,生怕医院病房里的这大爷会有所察觉。
这男人的警惕性向来都是极其的高,给他当小三的时候,关于这一点,卫瑶就已经知晓了。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有小姨的这层关系在里面,派了一辆军车专门接她离开滨海,转去宁城之后上了飞机这才曲折地过来了京都。
否则依这老狐狸的心性,早就追查到她的下落,把她抓回滨海去了,还用的到等候这么长的时间?
可是也不对啊――
卫瑶开着她那辆红色的甲壳虫在繁华的闹市中心穿行,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细眉深深蹙了起来。
她和周临树之间离婚的事情,只有她和周临树,最多再加上霍西沉和韩阳那三个臭皮匠知道,远隔千里之外的薄沛南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边刚和周临树离婚,转眼薄沛南就过来了京都。
自从知道她嫁给了周临树以后,这男人已经有整整两年多的时间没有来过京都,怎么她刚和周临树离婚,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来了?
卫瑶猜不透,实在是猜不透,总觉得这里面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
可是真要说出哪里不对劲儿,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是屡不清楚头绪。
红色的甲壳虫一路从天禧驶向医院的方向,梁然一直跟在卫瑶的身后抵达了天禧。
里面发生的大致情况也寻找了一两位离开的天禧员工问了一个大概,然后又赶在卫瑶之前返回了医院。
白色病房里,卫瑶轻然推开房门时,瞅见床上的男人还是躺着的。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里,可还没将手袋放去茶几上,病床上的男人便忽然缓缓坐起了身子:
“整个上午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卫瑶听声,猛然回过身来,随即掩饰地笑了笑:
“没什么,在病房里待得时间有点久了,出去散了散心!你刚打电话,我不就回来了嘛,我没走远,就在旁边附近随便逛了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