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在雾山的情形来看,分明是这两辆车子经过巨大的撞击之后才导致了最终这样的结果!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
是薄沛南,还是周临树?
可是相比而言,薄沛南的伤势要比周临树严重的太多,就连从车子的报废程度上看,撞击之后侧翻在隔离带上的那辆黑色跑车已经完全变形,根本没有了任何价值。
是周临树?
可是他完全没这个必要,退一万步说,就算周临树看不惯薄沛南,依靠他的性子也绝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虽说他的伤势比薄沛南稍微轻一些,但如今也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处于清醒状态中的周临树是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行为,相处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这一点卫瑶还是可以百分百确定的!
卫瑶穿着露肩的红色短裙坐在椅子上,两只纤手此时也全都沾染了鲜血,雾山的事情她猜不透,也不想再继续想下去。
突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时,椅子上的卫瑶猛然间站起来,梁然更是急声询问医生:
“请问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们薄总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还好吗?医生,拜托您一定要把我们薄总抢救过来――”
“今天晚上光是从雾山就送过来有四五个了,血浆不够,血站送过来的血还在赶来的路上,你们家属有谁是O型血?”一名身穿白衣大褂的女医生冲着围上来的两人急声反问。
卫瑶站在一旁,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瞬间举起了手:
“我、我是!”
“快点跟我来吧!”女医生说完,带着卫瑶快步走去了另一端的输血室。
二十分钟后,白色冰冷且带着淡淡消毒水的房间里,卫瑶躺在一张小床上,眉目怔怔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一根输血管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手臂往输血袋里送血。
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感觉不会再有了,从未想过会经历第二次,所以整个人一时间沉默的厉害。
当年卫瑶的母亲沈潇芸因车祸意外去世的时候,卫瑶才只有十一二岁,那天晚上下了格外大的暴雨,她浑身湿透的在医院走廊里又哭又喊又叫。
可是最终,送进手术室的女人再也没有活着醒过来。
从那之后,她已经很多年再没有过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卫瑶跟着那位女医生重新返回手术室时,白衣大褂的医生在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忽然转过身来叮嘱梁然一声:
“等一下你多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