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的话,你还能逃到哪里去,难不成海角天涯?”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那些话?”卫瑶仰眸冷冷地睇着他:
“我和薄沛南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临少爷插手,我不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哪怕临少爷需要的只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我也做不到!临少爷有时间的话,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她抓过一旁的手包便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推开面前的男人径直走出了包厢。
夜幕低垂,璀璨繁华的城市主道上,一辆红色的甲壳虫飞速行驶在宽阔的街道。
车窗全部降下来,寒冽的冷风不断地灌进车厢里,像刀子一样不断刮在卫瑶的脸上。
她心里无比清楚,周临树既然连滨海薄家与薄沛南的事情都能够调查的出来,薄沛南前来京都的事情不见得会是假的,因为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薄沛南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那样冷然淡漠目空一切的男人,如果真耍起手腕来,卫瑶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薄家在滨海可谓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历来与京都方面的关系那也是盘根错节,否则薄家也不会屹立滨海这么多年而不倒。
正如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周临树所说的那句话一样。
如果连京都这样的地方都罩不住她,敢问还有哪个地方是他薄沛南不敢闯入的?
如果薄沛南真的过来了京都,她或许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小姨的中苑了,大抵也只有这个地方似乎能够让那个男人有所收敛和忌惮!
薄沛南第一次过来滨海的时候,卫瑶直接躲去了中苑,愣是一个星期没有敢出中苑的大门。
搞得小姨沈潇涵还以为她怎么了,陪她出去,她也不乐意,最后索性也就由她了。
第二次时,卫瑶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大约是半年之后。
那时恰逢京都某部长家的千金大婚,卫瑶本就喜欢凑热闹,然而这凑热闹不打紧,直接在婚礼的大堂里和薄沛南撞了个正着!
这姐儿心虚的要命,小手一哆嗦连手里的杯子都是碎了一地。
最后还是周临树出面帮她解得围,一手便直接勾住了她的小细腰往他怀里带过去,然后笑着与薄沛南打招呼,指着卫瑶说是他周临树的老婆。
卫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下子连未婚妻都不说了,直接改口称老婆了!
只不过周临树低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也是十分的有道理,如果说是未婚妻,以薄沛南的手腕管你是不是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