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扬起一抹笑意的弧度,只见他冲楼梯前的男人微微扬了扬坚毅的下巴,道:
“这个问题可就要问薄少您自己了!如果您实在想不透的话,直接问她也行!”
佟远周吐出一口薄雾,修长的手指突然指向从厨房里走至茶几前的萱姐。
萱姐被他这么一指,连忙将手边的茶水放到茶几上,捂着自己的胸口急忙皱眉道:
“我?”
小周低低一笑,“没错,就是你!”
“大少爷,我可是冤枉的,我什么事情都没做!”萱姐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连忙开口解释起来:
“我根本不认识这位佟先生,是他说与您是朋友,我才让他进入园子的!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讲些什么,我整天在园子里待着,除了做一些家务,真的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您和太太的事情!”
薄沛南深知佟远周骨子里的那股妖孽劲,对于他转移话题的话语,他根本不去做任何的猜想,只是冷眸不眨一分地锁视他:
“萱姐是薄家的老人,从老太太开始就一直留在园子里,拿一个佣人开刀,不像你佟远周的风格!”
“薄少过奖了!”沙发里的男人扬唇笑笑,然而片刻之后,他从长裤的口袋里随手取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转手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你不是想要答案吗?这就是答案!”
看见茶几上的那本红色离婚证,薄沛南的眼神到底还是变得越发冷厉起来。
他快步走去沙发旁,取过桌上的离婚证,在看见上面的照片与填写的名字时,他沉眸睇向萱姐的方向:
“小太太一直没回来南园取离婚证?”
“昨天刚刚回来过!”萱姐见到突然出现的离婚证时,整个人也是惊了一跳,她忍不住看向沙发里的佟远周:
“佟先生,我家先生和太太的离婚证怎么会在你手里?”
佟远周微微耸下肩膀,随手指了指楼上:
“刚才在二楼参观了一遍,在书房里捡到的!”
薄沛南当然不会傻到相信他说捡到就是捡到的,不过无论他是怎么拿到的,他与卫瑶的离婚证与他和姚囡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他只是觉得佟远周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薄沛南居高临下的站着,突然将手边的那本离婚证砰然扔在了茶几的桌面上,他俊颜沉冷,音质冷硬至极:
“我不管离婚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里,我现在要知道的只有姚囡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