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不能就这样轻易坐以待毙,轻易就范!
“放开?”席洺对这药效那是十分的了解,一旦入口短短五分钟过后药效就会起作用。
他强势地将卫瑶压制在车子的后座,没有了任何外人的阻挠,谁还能拦得住他。
生生地扑去卫瑶的身上,就连眼色都是一股子急切劲儿:
“没事就在公司里转悠,老子一早就想干你了,今天终于逮到了机会,哪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你离开?”
“席洺,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卫瑶被他压在身下,近乎绝望地惊声尖叫。
可她的挣扎也皆是徒劳,只见身上的男人突然笑一笑,看向驾驶室的司机:
“不回玫瑰庄园了,送我们去青院!今晚上看我怎么在床上调教这只小夜猫!”
“是,洺少!”
司机应了声,车子迅速发动起来。
然而就在距离车库不远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捷豹越野车里,驾驶室的车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那道身影径直走去车子的后备箱处,从里面拎出一根棒球棍便径直朝着刚刚发动的车子走了过来!
只听瞬间“嘭”的一声巨响,后座的车窗玻璃随之破碎崩裂,将车上的司机和席洺全都惊吓了一跳!
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人是谁,车门便被那人强势地扯开,随后便是愤力的一棍狠狠砸向席洺的脑袋,当场血流不止。
尖叫声、哭喊声和求救声全都混乱成一片!
“佟爷、佟爷!您快住手吧,洺少他快不行了!”那司机早已经是吓得双腿瘫软,狠狠一把抱着佟远周的双腿哭喊起来。
听这么一说,面前的男人突然扔了手里那根早已经是血迹斑斑的棒球棍,面色微微露出一丝的诧异:
“你说这人是席少董啊?我还以为是谁拐骗了良家妇女,想冲上来当回英雄呢!”
“不是,佟爷,里面躺着的真是我们席少董!”司机一看座椅上早已经昏死过去的席洺,然后又是满车的血,吓得都快当场哭出来了。
只见佟远周立在已经发动的车子前,他望着凌乱不堪的车厢后座,从口袋里取出烟和打火机随意点燃一根。
抽了两口,他将掏出来的一只黑色钱夹扔到那司机面前:
“都是误会一场,拿着钱把你们席少董送去医院好好包扎一下!等他醒了,就把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他,如果他想告我,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如果他不想,这事儿就先这么算了,改天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