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冲他直吼:
“你、你要干嘛?”
可谁知面前的男人倒是答的颇为干脆:
“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说了不准碰我!”卫瑶当即吹胡子瞪眼睛起来。
得亏她另一条腿没受伤,直接抬腿抵在了薄沛南的胸口处,用来阻挡他进一步的靠近和侵犯。
面前的男人丝毫不理会她,骨节分明的长指再一次扯上她的裙角,他剑眉微拧:
“你今晚吃炸药了?”
卫瑶本来想强势一点儿,可眼下见薄沛南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自己又有伤在身,怎么着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于是,她立即转变了策略,一张艳丽的小脸突然皱成了一团,撇撇小嘴道:
“人家疼嘛!换成你伤在膝盖这里,看你疼不疼?再说哪有你这样的,我只是上班的时候晚去了一个多小时,你至于罚我抄写五万字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在家里待上一整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晚上出去了一趟,这一出门就伤成了这样!都是你的错,都怪你!”
“你这根本是咎由自取!”薄沛南眼风扫她一眼,可耐心听她抱怨了这么一通之后,他言语间到底还是温柔了下来:
“我不碰你,只不过你想穿着裙子睡觉?”
卫瑶一听,这才有些恍然明白,原来这孙子看她腿脚不便,是想帮她脱衣服,有点小人之心了!
她微微在心里松下一口气,只不过脱衣服这种事情她向来都是自食其力。
如今让一个男人亲自给她脱衣服,而且这人还是薄沛南,她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很黄很暴力!
可抵不过面前男人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手扯过她的裙角,另一只手瞬间拉开了她腰侧的裙子拉链,转而便将她身上的那条裙子完全剥落下来,随手扔去了床边。
见他健硕的手臂又一次伸过来,卫瑶立即扯过一旁的薄毯遮盖到自己身上,彻底将自己蒙在下面之后,她才慢悠悠地从毯子里露出小脑袋:
“不用麻烦你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面前的男人倒也没强求什么,转身之际半躺在床头的位置,看着她像一只蚯蚓似的在毯子里胡乱扭动。
他眼风清清淡淡地扫过她:
“周一把你已经抄写好的交到我的办公室,至于剩下的你就不要管了。”
卫瑶当即瞪大了眼睛,里面分明透着一抹惊喜:
“你说真的?剩下的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