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车子的后排座椅处,见他喝了不少的酒,抬手就要把熟睡的江小九给接过来,可是却被江遇城直接拒绝了:
“我来抱就行了。”
江遇城不愿意把孩子交给她来抱,她也只能随他了。
一直到车子快速驶离盛岳度假村的大门,往距离郊区不远的环城高速飞速驰骋而去,整个车厢里都是一阵静默。
发觉身边坐着的人儿很是安静,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伸过去,轻然将她耳畔随风飘乱的一绺长发别至耳后。
他转眸深深地看向她,沉声问:
“现在感觉怎么样?”
容胭沉默着转脸看他,顺势便挪去了他怀里。
她艳丽的螓首轻轻枕在男人肩头的位置,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七哥,我有点想我爸了。”
江遇城微微低头过来,在她的额头处落上一记轻吻:
“改天有时间了,七哥陪你去一趟墓园。”
“如果我爸现在还在世的话,能够看到翩翩,他该有多高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又是转眼便消逝不见。
身边的男人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她说道着这些平日里很少提及到的话。
其实在胭胭的心里,即使真的恨过容正远,可是如今剩下的只是一个女儿对于亲生父亲最真挚的想念。
黑色的慕尚车子一路从环城高速驶往繁华热闹的市中心,容胭说到了许多以前在孤儿院和容家的事情,里面有容正远,还有宋湘云。
四年过去,宋湘云仍旧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
自从四年前亲眼目睹了容正远的死,她就大受打击所以当场直接疯掉了,导致后来神经错乱,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成了困难的事情。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随着容正远的去世画上了句号,对于宋湘云,容胭不可能对她不管不顾。
宋湘云在星海医院的精神科一住就是四年的时间,有时间了,容胭就会带着翩翩过去看看她。
可是每次她都认不得容胭,只把翩翩当成是她,一直说着“妈妈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妈妈保护胭胭……”
*
自从上次从滨海回来南城,容胭答应江遇城把整个盛世集团交给万俟进行管理之后,她真的乖巧听话的在林园里做起了相夫教子的江太太。
每天清晨跟着陈姨和王叔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准时把江小九送去幼稚园,闲暇的时候在林园里养养花,种种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