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安静下来,江遇城起身就要去查看什么,容胭突然苍白着脸色将他一把推开,下了床便直接冲去了洗手间。
“胭胭!”江遇城眸色一深,立即追了过去。
容胭趴在洗手池边上吐了好一会儿,直到连苦胆都吐了出来,这才算是终于好受了一些。
等到她终于不吐了,一直站在身后的男人这才沉着眼色,将她打横抱起来迈步走去了卧室的大床上。
放她坐在床边的位置上,江遇城随手取了柜子上的一盒纸巾递给她,下午在游乐场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胭胭的情绪和脸色。
男人颀长的身姿在她面前蹲下来,他沉眸看向她:
“海斌也在,我让他上来一趟!晚宴的话,你就别参加了。”
“我已经没事了!”像是闯过了一道难关似的,容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解释说:
“估计在滨海的时候着凉了,难受一整天了,现在吐出来已经舒服多了!而且今晚还是陆伯父的六十大寿,以你和东少的情谊,我和湘湘的关系,如果没在宴会现身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外界谣传成什么样子。我真的没关系的,七哥!”
她说完,还给了他一记温暖的笑颜。
面前的男人忽然起了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顺带着将她背后的拉链迅速拉上,沉声叮嘱两句道:
“还继续难受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我知道了,七哥!”
大约十分钟后,容胭挽着江遇城一同出现在宴会大厅里,整个晚宴缤纷异常,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容胭如今的身份,在南城上流的社会圈里只怕是没人不识了。
她刚刚走进会场,一群锦绣华服的贵妇名媛便纷纷为了上来,江遇城则是端着一杯香槟径自过去了沈镜衍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