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下?”
容胭没说旁的什么话,只叮嘱一句:
“别打草惊蛇。”
“知道,调查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我了。”江离城跟着容胭的脚步走出电梯,见她面色带着深深的疲倦,他率先走出大厅,替她将副驾驶室的车门打开。
“谢谢!”她笑一笑,委身进入车里。
黑色的宾利轿车驶出地下停车场,街道两侧是暖黄的灯光,容胭几乎疲惫到了极点,眼神无光地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直到车子驶入林园的大门,江离城将车子在别墅前熄火停稳,可身边安静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
等候了十多分钟见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便脱下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然而,手背无意中碰触到容胭的额头时,一股灼热迅速传过来:
“容胭?”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江离城的眸色不由得深暗几分,他率先推门下了车,随后将副驾驶位上不知何时高烧的人儿抱进了别墅。
好在园子里还有尤千帆和陈姨在,江离城不放心便留在了一楼大厅,尤千帆和陈姨在二楼的主卧照顾容胭。
第二天清晨,因为刚刚退烧的缘故,所以容胭并没有前去公司,而是指派了陆远总经理暂时处理盛梵国际的一切大小事务,骁征和陆景呈两人从旁协助。
大伯母冯琴过来林园的时候,容胭还在浑浑噩噩的睡梦中尚未清醒过来,而楼下忽然传来的剧烈吵闹声一下子将她惊醒!
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迅速翻身床往楼下而去,只是那怒不可遏地咒骂声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就是贱,我就骂她怎么了?你心疼了是不是?这老七的尸体还没找到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你勾到了林园,就算她不要脸,江家还要脸呢!”
“我和她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你还知道什么叫尊重?你那该死的妈当年勾引我丈夫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什么叫尊重?连城在家里喊爸爸的时候,都是你和你那该死的妈做的孽!我告诉你,江离城,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
“我告诉你,像你妈和容胭这样的女人都会遭到报应的!一个死了,一个孩子没了,这就是报应,这就是老天给她们的报应!”
容胭的脚步走至楼梯间的拐角处,逐渐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地面,不说一个字。
冯琴像是把心里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