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怀疑什么,都只能安静地等着,在园子里好好守着她!我绝对不能再让胭胭受到任何伤害!”男人眼里的光芒由最开始的锋利冷硬,很快转为了无限缱绻的温柔。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疑!”林霆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手肘支撑在雕花的栏杆上,他扬眉之际若有所思地讲道:
“容胭说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她听到了很响亮的啼哭声,可是萧城医院那边说,孩子一生下来就全身发紫,缺氧窒息!
容胭还说孩子的体重是4斤2两,可是躺在太平间里的那个孩子明明是5斤6两!这两者之间的说法有这么大的出入,换做是我肯定也会这么做的,毕竟现在只有鉴定结果出来了,才能够最终证明那个孩子的身份!”
“那宁城穆先生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林霆侧身过来,皱眉又问。
江遇城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扣在身前的雕花栏杆上,他低垂的眉目不眨半分:
“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确实与棠风道口有不少的关系,穆先生这个人城府很深,否则凉少也不会顾虑他这么多年!如今棠风道口换届,推选新的掌权人,秦三爷本来就对棠风道口存在野心,半个月之后的换届仪式,想必定是一场恶战!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静静地留在园子里陪她!”
“行,我明白了!”林霆听完,认真地点点头:
“棠风道口那个地方,不去也好!”
两人又在露台上待了片刻的时间,夜幕降临的时候林霆驱车离开了林园。
江遇城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常服从别墅大厅里走出来,园子主道的两侧已经亮起暖黄的路灯。
四周的一切都很安静,悄悄降临的夜幕已经开始点缀上几颗明亮的星星。
秋千上坐着一道安静的人影,她怀里除了偶尔动一动的那只长耳兔,便像静止了似的,眼睛始终望着林园大门的方向。
他举步走去她身后的地方,抬手轻轻抚在她的香肩上,尽量压低温柔的声线问她:
“胭胭,跟七哥回房间好不好?”
身前秋千上的人儿像是深深沉浸在思绪里,又像是漠然从思绪里挣扎出来。
只见她忽然仰首看向江遇城,眼神里满是期待:
“翩翩今天是不是也不回来了?”
男人俯身过去,对她轻然点头,“她说,过两天再回来。”
“过两天是什么时候?”当江遇城的手伸到容胭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握住,可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