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格子间,缓步走去前面的洗手池:
“下个星期棠风道口就要举行换届仪式,听说穆先生邀请了很多人,而且我还听说城少也在受邀名单里!容胭,你听城少提起过这件事情吗?他有没有要去的打算?”
“我不知道,七哥他没有跟我说过。”回答的声音轻轻浅浅地从格子间里传过来。
邢菀听了,微微点头,随即拧开了手边的水龙头,温凉的水柱哗哗地流淌下来:
“反正我和老林是要一起过去的,我在想,如果城少带你过去棠风道口的话,我和老林也可以帮忙照顾你一下。”
邢菀一边低头说着,一边迅速洗了手,顺便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了两张纸巾将手上沾染的水渍迅速擦拭掉。
然而就在一瞬间的,她下意识地往身后不远处的格子间瞅过去,却发现门是敞开的,容胭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容胭?”邢菀下意识地心头一阵紧促,她只是转身洗手而已,刚刚还在说话的人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她焦急地扫视一眼偌大的洗手间,连忙追了出去,可是长长的走廊里,完全没有容胭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
邢菀一下子着急起来!
而就在两分钟之前,邢菀正背对着格子间低头洗手的时候,容胭从格子间里走出来。
就在她刚要走去前面的洗手池那里,突然看见相隔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四岁小姑娘。
“妈妈说过了,那里不能去!”年轻的妈妈好像是在训斥那个小女孩,可是小女孩依旧笑着往门口跑,这下那位妈妈急了:
“翩翩,你慢一点!别跑这么快,当心摔倒!”
翩翩――
那一瞬间,容胭的脑子犹如电闪雷鸣一般,大脑完全懵住了,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脚步下意识地就朝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女孩追了过去。
那位年轻的妈妈是过来枫亭这边学习插花的,她带着四岁的女儿很快离开了洗手间,却并不知道容胭一直跟在两人身后不远的地方,而那双眼睛始终没有从小女孩身上离开过。
枫亭这样的场所向来都是针对上流社会那些权贵名流提供娱乐的休闲场所,而它所提供的休闲方式有很多,例如茶道、插花、厨艺、瑜伽、垂钓等等一系列活动,园子里更有用于组织饭局的高档消费场所。
为了尽可能地给顾客呈现出最好的服务,枫亭还专门针对带孩子一同过来的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