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崔医生,我是陈姨!”
听到那边崔医生似乎刚醒来,陈姨也顾不上太多,硬着头皮急声继续说道:
“我家太太刚才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对、是……应该没伤到骨头,不过差点把半个指甲给削掉了,流了不少的血……好、好,麻烦您了,崔医生!”
陈姨刚把急救箱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就听见急匆匆下楼而来的脚步声,随后便是自家先生严肃着一张脸,快步下了楼。
“先生!”陈姨礼貌地唤一声,然后目光看向别墅餐厅的方向:
“太太刚才切菜的时候不小心用刀切伤了手,我刚刚给崔医生打过电话了,他说马上就过来!”
当江遇城进入餐厅,看见容胭正坐在椅子上,握着被纸巾包裹住的两根手指,纸巾都已经全部染红了,餐桌与地上都是刺目的一片血红。
一股怒火瞬间从他心头猛升起来,他立即黑着一张脸怒目看向陈姨:
“她已经这样了,你让她帮你做什么饭?林园的工作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走!”
说这句话时,江遇城几乎是怒声吼出来的!
陈姨听了,顿时委屈起来,知道自家先生这是在气头上,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不怪她!”餐厅里,一直沉默的容胭忽然摇着头说道:
“七哥说我做饭好吃,我想给七哥做早餐,是她一直拦着不让做。”
江遇城依旧黑色一张脸色,快步进入餐厅,他轻轻执过她尚在不停流血的手指,原本晶莹剔透的指甲连同肉已经被削掉了一小块,江遇城满眼都是说不尽的心疼。
他想生气,可是现在气的只能是他自己!
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疼么?”他紧紧按着她的伤口,认真地低声询问。
她望着他,摇摇脑袋,“不疼!”
可一旁站了许久的陈姨有些忍不住了,只见她缓步走过来,语气有些哽咽地说:
“切掉那么多,怎么可能不疼?我也是刚起床,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就赶紧跑去了厨房,看见太太正一个人在那里切菜,当时菜板上都已经流了好多的血,可她也不哭也不闹,就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盯着那两根手指头瞧!
先生你说这得有多麻木,连疼都感觉不到,那可是十指连心啊!”
陈姨说到后面的时候,已经完全是泣不成声了。
下一刻,身前的男人忽然倾身过来,他俊雅的头颅就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