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一些!”
“谢了,陈医生!”崔海斌站在一旁笑着朝那名医生答谢。
“您客气了,崔医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陈医生说完,便转身又进了急诊室。
一直到清晨七点多,从急诊室转入病房的时候,容胭尚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原本一屋子的人陆续离开,最终只剩下江遇城与江川两人。
一夜未合眼的男人此时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里,望着病床上闭眼昏睡的人儿,整间病房除了沉默,便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直到听医生说孩子暂时保住了,他那颗狂乱跳动一整夜的心脏才算是稍微平静下来。
沙发里,江遇城略带冷凝的眼色看向迟迟未曾离开的江川,他沉默了整整一夜,整颗心全部扑在容胭身上,此时终于开了口: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接到胭胭的电话,就立即赶去了东郊,可是周豫青已经早早抵达了那里,然而他们将东郊里里外外全都寻个遍,没发现任何人影和蛛丝马迹。
再后来他就开始给胭胭打电话,始终没人接听,最终还是不放心地回去了林园,谁知又被陈姨告知她擅自开车离开了!
项权昊返回林园寻找手机,那时候他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直到众人全部聚在林园里商量对策的时候,江川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说他现在守着少夫人在容家的园子里。
于是,他便匆匆从林园赶去了容家花园!
因为江遇城的问话,病房里一时间再次安静下来。
江川明白关于昨晚的事情他需要给城少一个交代,所以一直留在病房里,听见他终于问话了,江川缓步走上前:
“昨天少夫人陪城少您去参加炎少的婚礼,我就回去了红馆那边!晚上10:30左右我突然接到了少夫人打过来的电话,说她要回去容家那边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
我本来是想先通知您一声,可是少夫人说了这事必须瞒着您,对方好像很了解您的动向,怕您跟着一起过去,那边会撕票!我当时就觉得少夫人可能真出事了,所以带了几个兄弟跟过去了!”
“把那两具尸体及时清理掉!”沙发上的男人沉声命令着,音质清冷异常:
“昨晚所有在场的人,想办法让他们乖乖闭上嘴巴,如果敢对外乱说什么,那就让他们以后不用再开口说话了!”
“是,我明白了,城少!”江川恭敬地低低颔首。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