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会也甭开了,您只要把容老董立下的字据逐一给我们兑现了,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容总您!”
相较于刚开始而言的沉默安静,此时的整个会议大厅里已经是喧哗嘈杂异常,甚至还有一位董事颇有先见之明似的把容正远多年以前立下的字据慎重地交到了容胭面前。
然而会议桌的主位处,容胭只是平淡无波地望着在场的诸位高层以及董事,只见她抬手取过桌前放着的那张字据,声音清清淡淡地道:
“既然是我父亲之前承诺给各位董事的,怎么说我都是容家的养女,更何况这属于盛元自身遗留的问题,我自然不会不认账!哪位手里还握着同样的字据,现在就可以交到我面前,我现在就给你们逐一兑现了!”
一听容胭这样说,但凡是手里握有字据的众位董事生怕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似的,更生怕容胭现在同意了,明天就会后悔似的,连忙纷纷跑去打电话,让司机甚至是自家老婆赶紧把字据送来公司。
倒是盛世集团目前除了容胭以外最大的股东杨昌辉稳稳坐在会议桌前,几乎没动半分。
容胭心里明白,同样也心生敬佩。
杨昌辉作为当年容氏除了她父亲以外最大的股东,想必他手中肯定会有一份同样的字据,而且数额绝对不在少数。
可是,他既没有提及字据的事情,也没有拨打什么电话。
这个世界上最不乏的便是落井下石的人,有时候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似乎还能够让人心生感慨。
容胭觉得,她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心态。
半小时不到的时间,绝大多数的公司董事已经将手里握有的字据全部取了回来,一缕平摊摆放在容胭面前的会议桌上。
而在她身边坐在一位财务部的会计,此时正在依据目前盛世所剩不多的资产以及字据上的赔偿数额进行清算,最终将清算的结果逐一列成清单递到容胭手边。
她几乎没眨一下眼睛,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取出几张支票,将清算之后的数额全部填写上去,最后在支票下方签上了“容胭”两字。
“这……就可以了?”显然,有人对于手里拿到的这么一张支票持有怀疑态度。
容胭面色认真地朝他轻然点头,“取不出来相应数额的话,你们可以像之前的员工那样把我告上法庭!”
“容总,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跟我们玩心眼了!”这时候又有人笑起来了:
“我们既不想告您,也不想告盛元,我们就想拿回属于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