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担着心!”
江连城听了这话,只是无奈地转转眼珠子,不无感慨地道一句:
“我这还真是哪哪都招人嫌啊!”
江遇城最后看他一眼,沉声叮嘱他,“好了,快过去吃饭!”
连城倒也是听话,迅速起了身走向旁边的茶几。
容胭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江遇城刚才带过来的那件长裙,外面随意搭了一件小披肩,然后陪着江连城一起用早餐。
而江遇城则是长身陷于沙发的一角,低首在平板上翻阅着一份电子邮件。
江连城连吃了几口,然后有些奇怪地看向容胭:
“已经快九点了,七哥他不去公司上班吗?”
容胭微微凑近他一些距离,轻声对他小声回答:
“他最近发神经,白天特别清闲,一到晚上就要忙到凌晨一两点钟才回家!”
茶几旁边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望着沙发一角的男人。
只是一瞬间,那男人忽然抬起俊雅的头颅看向他们二人,随即剑眉一挑,声音里明显带着一股子威胁:
“吃个饭需要靠的这么近?”
江连城顿时很是无奈地摊摊手,然后端着自己的汤碗往后面挪了挪,拉开与容胭之间的距离。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容胭也不去管这两个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早餐之后,阳光正暖,连城非要拉着容胭下楼去放风筝,她还没来得及征求沙发里男人的意见,就被江连城推着离开了病房。
江遇城只是微微皱眉,倒也没开口阻拦。
星海医院的前面是一汪碧绿的人工湖水已经漂亮的花园式建筑,而在它后方则是大片的绿地和回廊,主要是为了用于病人的日后恢复与康健,还有其他一些活动器械。
江连城就是在小露台上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在放风筝,这才硬是拉着容胭一起去放风筝。
容胭既不能跑,又不能跳的,只能坐在回廊处,笑着看他在大片的草地上奔跑着,不时拉扯一下手中的线。
因为有风的关系,所以把风筝放到半空去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半个小时之后,病房沙发里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走向小露台。
江遇城沉默地点燃一根烟,微微一垂眼便看见一大片草地上站着的两个人影。
胭胭本来就足够纤瘦,没怀孕与怀孕几乎没有多大区别,而唯一的区别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