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然变得冷冷冰冰,甚至是带着一股子质问的气势!
此时那头的男人正站在包厢外面的小露台上,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愈发将他映衬的矜贵卓然。
江遇城单手垂在长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于傅越生打来的这通奇怪的电话,他本就觉得相当刺耳。
只见他眉峰微扬,目光里同样闪过一丝冷漠:
“我没这么好的耐心,有事说事!”
“是关于容胭的!”
傅越生这简单的六个字,瞬间让小露台栏杆旁站定的男人皱眉更加深刻起来,就连声音也跟着低沉几分:
“她怎么了?”
“她没事,她已经回林园了!”傅越生的声音又一次传过来:
“我要和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也是有关容胭的!你现在什么地方,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必须当面和你谈!”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小露台的玻璃门突然被陆东维推开。
他往露台里斜出半个身子,皱着眉头看着栏杆旁边站立的修长身影,冲他喊一句:
“城少!老首长难得亲自过来咱南城,你不能老顾着跟你媳妇打电话啊,赶紧过来给老首长敬一杯酒!”
江遇城的整个脑子里哪里听得见陆东维的喊声,只有傅越生说的那些话。
漠然之际,他眼睛里的光芒转为深暗,沉声对手机那头的傅越生回应道:
“我在枫亭应酬,你到枫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出去见你!”
“好,我知道了!”傅越生说完,便摘下了那只蓝牙耳机扔在了一旁。
他迅速打转了手中的方向盘,拐过一个路口,将车子驶上高架,往枫亭的方向飞驰而去。
而枫亭那边,江遇城很快收了手机,他沉身站立于小露台的栏杆旁,随手点燃一根长烟,深邃的目光眺望着远处枫亭的怡人风景。
五月的天气,不温不热,绿树、小桥、流水,枫亭的每一处都足以自成一道迷人的风景。
傅越生这通奇怪的来电,不得不让心思深沉的江遇城产生疑惑。
可是他同样也明白,他介意胭胭和傅越生来往,在傅越生的心里对他应该也是同样充满敌意的!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那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男人,但凡是一个男人爱死了一个女人,他都会私心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傅越生不是圣人,他江遇城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傅越生的的确确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