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迈出来,他抬手拍了拍唐尽的肩膀,神色认真地道一句:
“谢了!”
唐尽什么也没说,举步跟着他一同走出了电梯。
极为简单宽敞的会客大厅里,唐尽跟着江遇城推门而进的时候,商宴、韩璟深以及程海楼都已经坐在黑色的沙发里。
另一旁的单人沙发里则坐着尤战。
“首长好!”唐尽一个及其标准的军礼,看向沙发里年过五旬的男人。
只见他不动一分,抬手示意江遇城和唐尽坐去沙发里。
那双眼睛虽然饱经风霜可依然锋利深沉,似乎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够直接看进你心底的最深处。
尤战饮一口手中端着的上等碧螺春,这才抬头逐一打量不远处沙发里坐着的几位小辈:
“我过来南城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倒是想问你们究竟想做到哪一步?是想把对方往死里整,还是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您先别生气,老首长!”程海楼坐在沙发里,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商少跟城少这纯属是私人恩怨,跟江家和军界没一点儿关系!都是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很正常!”
遇到尤战,甭说程海楼要乖乖投降,只怕商宴也得礼貌上几分。
“听说了,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尤战低头吹动一下杯盏茶面上浮动的绿色茶叶,忽然他又抬起头问:
“究竟什么女人这么有魅力?”
程海楼顿时自知有些说过头了,他只得笑着打起马虎眼来:
“那些都是外面谣传的,商少连京都的那些首长千金都看不上眼,这小小的一个南城能有什么好苗子?他跟城少也就是一句话没谈拢,才打起来的!”
尤战似乎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问太多,沉眸看去沙发里沉默的黑影,他随即放下手里的杯盏:
“京都那边已经有消息了,上面已经有人出面保了你们江家,昨天晚上的会议上已经通过了!你爷爷在世时,那也是名震一时的老首长,出过不少力,也受过不少苦!至于他生前做的那些事情,上面也不愿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不过你们江家以后必须退出军界,有往来可以,毕竟你爷爷也曾经提拔扶持过不少年轻的优秀后辈,但是,你们日后绝不能再左右政局!否则,到那个时候,就算天皇老子出面,也保不住你江家!”
显然,尤战带来的这个消息让江遇城深冷的眸色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