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侧的俊颜上有一条细细长长快要隐约不见的伤疤,即使这样,依旧阻挡不了眼前男人这副艳丽的好皮囊。
想到那晚在锦绣园牡丹厅的包厢里,商宴凶神恶煞地把他压在地上,用手里握着的一块锋利玻璃刺向他――
重新忆起那一幕的时候,容胭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见他没醒来,她也不想乱动把他惊醒,索性就舒服地窝在他怀里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只觉得病房的门好像从外面被人轻轻推开,紧接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在病房里响起来。
容胭刚要睁开眼睛看过去,却只见身前原本沉睡的男人忽然警觉地动了一分。
他惺忪的睡眸一瞬间渗入寒光,看向轻步走近病床的身影,他随即微微拧眉,沙哑着嗓音低声问:
“什么事?”
“尽少那边来消息了,说是从市政厅传出来的,尤战亲自来南城,让您立即过去市政厅一趟!”
这是崔海斌的声音,可是却与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而是颇为认真的神色和语调。
听到“尤战”两字,江遇城眼底的寒光掠过一道精芒,他冷眸一瞥崔海斌:
“我知道了,让方逸备好车,我马上过去!”
崔海斌点了点头,目光随后又落入他怀里正闭着眼睛看似睡意深沉的容胭身上,压低声音问:
“您现在突然离开,万一少夫人醒了找不见您,我们应该怎么跟她解释?”
“就说我去公司了,很快回来!”江遇城给的答案十分简洁硬气。
崔海斌很快又轻手轻脚地从病房退了出去,病房里依旧是安静一片,就好像这个明媚的早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tqR1
江遇城看着怀里呼吸浅浅睡意深沉的人儿,视线从她长长弯弯的眉睫移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凑过去轻啄一下。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抚过她眼角与耳边的长发,心思在这一刻却是颇为深沉的。
尤战是南都军区的一级首长,而尤家又是几大军区里面目前实力最强的一方,因为与京都掌权的那一方关系不一般,所以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
只是,尤战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南城?
尤战的目的,是充当商宴的说客,还是充当商宴的援兵?
想到这里,江遇城的眼色不禁带起冷厉的气息。
无论是这两者之间的哪一种可能,都是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