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送去了孤儿院。
在初入孤儿院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容胭几乎忘记了怎么开口说话,周围的孩子们也就特别喜欢欺负她们姐妹俩。
那时候小艾很贴心的,容胭不愿意说话,她就每天总是给容胭讲孤儿院里发生的各种有趣的事情。
母亲自杀的那天凌晨,小艾她高烧昏迷着,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
可是没关系的,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一个人承担的,小艾不记得更好……
“胭胭?”星海医院的VIP病房里,一道冷沉的身形立在白色的病床边,他俯身之际,黑色的瞳子里只有容胭苍白失血的那张脸。
他大手抚上她的眼角,拇指轻轻擦拭掉她眼角流淌而下的晶莹液体。
只是,那只原本修长白皙的手掌,手背的骨节处早已血肉模糊,而掌心已经被白色纱布包裹住,可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仍有鲜红的血渍不断涌出来将他掌心的纱布染成血红!
然而,病床的另一边,一身白色大褂的崔海斌正在给江遇城脸颊上的那条细长的血口进行消毒。
却被他不耐烦地一把挥过去,崔海斌顿时也跟着来气了:
“小川,麻烦你搭把手,把这大爷给我摁住了!”
“滚!”江川还没走近半步的距离,就被床边的男人冷怒着眸子呵斥住!
“该检查的都已经全部检查了,医生也都说了,少夫人只是受了刺激,动了胎气,在床上养几天就没事了!大爷您全身上下的伤口可比少夫人严重多了,别等到少夫人醒了,您又倒下了!”
崔医生有自知之明,明知眼前这位大爷一旦横起来,其他人在他面前只能被秒成渣!
他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忍下怒火,赔上笑脸继续说:
“您总不至于连命都不要吧?就算您为了少夫人不要命了,那以后等七爷您哪天真挂了,少夫人万一带着你家九公主再改嫁怎么办?”
一旁趁着夜色急忙赶过来的骁征和高子翔听了,顿时不乐意了,“闭上你的乌鸦嘴啊!”
“好了,都别吵了!”沈镜衍因为出手帮江遇城,而和程海楼打了一架,这浑身上下也皆是伤。
只见他拿着一只冰袋敷在肩膀处,沉步往病床这边走过来:
“今晚发生的事情不准对外界提起!城少受了伤,这段时间不方便出现在江氏,公司那边就让陆远他们先代为打理!这件事情说起来可大可小,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商宴那边是什么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