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胭小声解释说:
“早晨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不过现在好多了,医生说37周左右已经不算是早产了,什么时候肚子疼的话就可以直接生了!不过我婆婆的意思是想让我继续保着,怕现在就生下来孩子太小,不好照顾!”
容胭抬手替她掖了掖肩头的被子,“伯母说的对,能坚持保到足月当然最好,总之你别想太多了!”
“唉,要是小东子现在在这里就好了,我妈她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林湘微微叹口气,望着天花板说道。
“对于你婆婆而言,郭艺婷给的那些远不足你现在给她的这些,郭艺婷说的那些话即使难听也都已经过去了,你和你儿子现在躺在这里,你婆婆伤心也只会因为这!
湘湘你别胡思乱想,再坚持两个星期,就算是为了东少和你婆婆,你也要坚持住,你知道吗?”
容胭轻声安慰她,可是不知怎么就忽然有一种心里难受的感觉,眼睛有些微红。
“我知道,胭宝,我会乖乖的!”她躺在病床上,对容胭笑笑,然后眼泪就落了下来。
容胭没再多说其他,轻轻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渍。
而此时锦绣园七楼,依旧是那间豪华的牡丹厅包厢,整个七楼只因为这一个包厢而又一次被全部包场。
只是这一次没有保镖,同样也没有搜身。
程海楼和萧岩率先从电梯里走出来,然后是商宴,最后是韩璟深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去长廊。
“江遇城今晚设宴,我怎么瞅着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啥好心呢?”萧岩一扫整座楼层,目光又移向走廊两侧皆是安静的包厢,他随之笑了笑。
一旁,程海楼倒是闲庭信步的悠闲模样。
只见他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商宴:
“太子爷这一来南城,又是要灭江家,又是抢人家老婆!换做是我,我今晚怎么着也得跟太子爷拼个鱼死网破!”
“其实江家这个局面,目前谁都不好说!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逼急了江家,他们说不定什么都干得出来!更何况我刚听我姐夫说,已经有人出面保江家了!”萧岩若有所思地摸摸额头,认真地看一眼身边的几人。
程海楼凛然挑眉,“谁?”
“我姐夫没说,只说是军政委员里面的大人物!江遇城还真是有通天的手腕,这人在南城,手都能伸到龙椅上去了!”
“结果怎么样?”许久没开口的韩璟深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