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这明天就是头七了,估计是想回来看一看!不过,就算老爷子想要看,太太您也不能让他看,这老一辈都说了,看了之后就不吉利了,更何况您这还没生呢!”
“我当时还在犹豫,可能是遇城他离开房间的时候把我吵醒了,梦就断了!”容胭并非是迷信之人,可是她又觉得梦境太过真实。
陈姨听了,顿时深深松下一口气:
“这就对了!有先生在,您和翩翩是不会有事的!”
“也可能是这段时间想得太多了,我想一会儿让小川送我去陵山看看爷爷。”餐桌边,容胭重新拿起手边的调羹,低着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去看看也好,省的老爷子总是惦念着您和先生!”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可能是最近真的有些累到了,连容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做一个这么奇怪的梦。
梦境里她确实梦到了爷爷,可她并没觉得有多害怕。
大致的梦境她已经记得相当模糊了,只记住爷爷好像说想要看一看翩翩现在长得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有没有吃胖一些?
清晨九点的时候黑色的宾利轿车从林园出发,一路穿行过繁华的市中心,最终驶向南郊最为靠近南边的陵山。
期间,车子如果街中心的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白色雏菊,上了车又给江遇城发了一条短信。
他只说让小川好好跟在她身边,其余并没有多言。
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驶入陵山的墓园,高大的铁门经过常日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锈气斑斑。
车子沿着一条宽阔的主道往里面行驶,最后安稳地停靠在路边。
容胭推门走下车,沿着白色石阶往陵山山顶处拾阶而上。
台阶两侧除去高大挺拔的杉木和松树,便是一块块墓碑整齐排列,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凝肃的气息。
容胭穿着黑色风衣,双手抱着一束白色雏菊,如此黑白鲜明的对比,连同她身上的那股纤弱也变得一下子凌厉起来。
江川一直跟在她身后,进了山顶的墓园,直到确定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危险,他才又稍微走远了一些距离,给少夫人和老爷子留下足够的空间。
容胭最终在老爷子的墓碑前站定了脚步,垂眸注视着墓碑上爷爷的照片,然后会心的笑一笑:
“爷爷,我来看您了!”
她说完,微微俯身过去便将怀中抱着的那一大束白色雏菊恭敬地放去墓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