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林园外面,男人颀长的身形就靠在车边。
他看见容胭的车子驶近而来,薄唇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一刻,容胭分明是震惊的。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商宴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林园,不带保镖不带司机,以这样目空一切的气势。
要知道他可是陆军少将,一人生死,几乎牵动整个政局。
黑色的慕尚车子,朝他驶过去,容胭没下车,只是将车子后座的车窗玻璃降下来,目光冷冰冰的看着他。
“怎么,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商宴倚在车边,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脚步没动半分,脸上依旧带着笑。
然而这不是一句征求的话,完全只是出于客气。
“如果你是以商宴个人的身份过来,林园确实不怎么欢迎你。”容胭微微仰头直视他,语气里带着一股淡漠。
眼前倚靠在车边的男人,忽然倾身过来,只见他双臂支撑在她的车窗旁,以居高临下的王者气势锁视她:
“江家现在军政界处于这么一个尴尬的地位,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讨好我吗?”
容胭不卑不亢地直视他,心里清楚。
既然商宴已经来了,林园的大门他肯定是要进去的,不是她想拦,就能拦得住的。
只见她微微转首,对前方驾驶室里的江川说:
“把门打开!”
江川按了两声鸣笛,原本关闭的黑色雕花铁门应声缓缓而开。
容胭不再看他任何,抬手将后座的车窗玻璃升上来,黑色的慕尚车子随即缓慢发动,驶进林园。
片刻之后,原本停放在大门外的那辆黑色玛莎拉蒂跟在后面,一同缓缓驶进林园的大门。
陈姨一直以为商宴是自家太太的朋友,于是十分礼貌地热情招呼他,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水果点心。
低调奢华的别墅大厅,商宴站在玄关处,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四处打量大厅的格局与陈设。
半晌之后,他在一幅油画前站定了脚步,半眯着眼睛审视那幅油画:
“这里的格局与北郊林园确实挺像的,就连这油画都与北郊林园的油画出自同一人之手!”
对于商宴的说法,容胭打心底里升起一股不小的惊讶。
关于江遇城的事情,商宴似乎很是了解,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调查清楚了,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北郊林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