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问:
“爸,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听爸爸的话,爸爸这次是不会害你的!”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的容正远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就算爸爸不说,我也能够猜得到是谁!”容胭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坐在卧室的沙发里,就连语气也一并变得淡漠几分:
“是肖岚青对不对?她是不是用与你十几年的感情终于说服了你,让我把公司双手送给她?容茵她就算做了杀人放火的事情,只要跪在你面前喊一声‘爸爸’,你是不是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宠她继续爱她,继续原谅她,继续维护她?
那我和我妈呢?您可以当做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反正我也只是容家的养女,根本不作数!
可是如果你为了肖岚青和容茵伤害我妈,爸爸,我这一次再也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原谅你!”
她说完,几乎不再听容正远的任何声音,断然直接挂了线。
容胭靠在沙发的扶手旁,低头捂着额头。
爷爷的葬礼刚刚结束,紧接着盛元又出事,而且一批批员工先后离职,这又被爆出拖欠工资和加班费的事情。
如果那些离职的员工真的是为了讨回工资,他们在第一时间应该是主动找盛元高层进行调解或者谈判,只有在谈判未果的情况下才会再选择走司法途径。
可是昨天她过去盛元的时候,邵靖宇只说员工离职,并没有提及离职的员工不满公司要状告盛元的事情。
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情,邵靖宇不敢隐瞒她。
这样看似一步一步,环环相扣,没有幕后黑手在操控,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盛元逼到了这种境地!
在容胭意识里,既想毁掉盛元,又想得到盛元的人只有一个――肖岚青。
沉默了许久的时间,整间卧室都跟着一同安静下来。
半响之后她离开二楼主卧,穿过长廊走去旁边的书房,顺便迅速拨通了一连串熟悉的手机号码。
“谁啊?”手机那头很快传来卫瑶的声音,不过很显然被打扰了清梦,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
“瑶姐,是我。”容胭推开书房的门,缓步走去书桌旁边,抬手便打开了电脑的显示屏。
卫瑶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可是忽然又嘿嘿直笑起来:
“难得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江遇城一大清早没在床上把你虐死啊?啧啧啧,难得!”
容胭懒得搭理她地揶揄,坐在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