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醉了吗?”
她送六哥六嫂离开之前,江遇城早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趴在餐桌上根本叫不醒。
这才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男人竟是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神情自若地站在窗边抽着一根烟。
他转身看向面露惊诧的容胭,将指尖的烟头点了点:
“不假装一下,他们是不会走的!”
听他这么一说,容胭微微松下一口气,缓步走去他刚才坐着的那把椅子,取过搭在椅背上的那件西装外套。
她扬眸轻轻然朝他的方向看过去,征求他的意见讲:
“我们什么时候回林园?”
男人高大俊挺的身形伫立在窗边,他抬手之际便把指尖的烟头摁灭在桌边的烟灰缸里。
西裤包裹下的修长的腿径直走去容胭面前,他轻轻揽过她:
“走吧!”
黑色的慕尚车子很快从锦绣园的露天停车场里驶出来,一路驶向前方长街上的车海里。
昏暗的车厢里,容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望望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影,偶尔侧首又去看看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她微微垂下眉眼,转眸继续看向窗外。
一直到慕尚车子驶入林园黑色的雕花铁门时,她才像是沉思了许久的时间,认真地侧脸望着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
“我有事情想和你谈一谈,七哥。”
“什么事?”江遇城没睁开眼睛,却也没睡着,双边环在胸前,他倚着车座沉声反问。
“爷爷追悼会那天晚上,我去见了一个人。”容胭平静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身边的男人依旧不动半分,薄唇微启只问出一个字:tqR1
“谁?”
“我和商宴很早以前就认识!”她稍微移开目光,望向前方挡风玻璃外面的长街:
“我以前确实练过一年的专业赛车,当时成绩还算不错,后来出面帮他赢过一次车赛,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这是容胭犹豫了那么久的时间,所能够想到的将过去最为轻描淡写的一种解释。
虽然事实明明是当年她为了报答项权昊,所以被穆先生利用送去了商宴面前。
可是,穆先生与商宴这两个人,单单拎出来一个,那都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江遇城他刚刚全部接手江氏,江家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已经足够令人费尽心神,她若说出那些话,只怕江家和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