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又道:
“棠风道口受江家庇佑这么多年,老爷子生前一直待我恩重如山,他日城少若需要我穆某人,棠风道口一定为江家为城少竭尽所能!”
“穆先生客气了!”江遇城言语也并不多。
一旁站着的容胭心里明白,眼前江遇城与穆先生所说所讲皆是逢场作戏的客套话。
穆先生执掌棠风道口这么多年,江家又是黑白两道通吃,自然多多少少与棠风道口也有一些关系。
“这位是阿昊!”穆先生微微侧身,指着身后站着的项权昊向江遇城介绍:
“十九岁的时候独闯棠风道口拜在我门下,当年我与秦三爷之间闹过一场,是阿昊替整个棠风道口背了黑锅,进局子蹲了两年!三个月之后,是棠风道口新一届大选的日子,到时候还希望城少能够前去捧个场!”
“穆先生已经开口,我自然乐意前去捧场!”江遇城凛声回应,话音里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
“道口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就先走一步!”穆先生说完,朝江遇城微微一记低首,便转身朝不远处的石阶走去。
自始至终项权昊一直跟随在穆先生身后,在穆先生与江遇城一番对话之后,他也只是简单地与容胭对视一眼,并没有开口,随后又跟上穆先生的脚步转身离开了山顶。
秦三爷在其后也跟着走近了墓碑,同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在江家老爷子去世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他们这些人多是要重新与江氏的新任掌权人搞好关系。
所以在老爷子葬礼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些人皆着西装革履前来参加。
在秦三爷之后是关少杰,依旧是十分客套的场面话。
江遇城并没有让容胭跟随他一同站在山顶太长的时间,山顶雨大风大,刚才他牵过她手的时候,她小手冰凉一片。
他不忍心,最终还是命了江川先送容胭回去车里等他。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容胭取过江川手里的黑色雨伞,最后望一眼正在与秦三爷说话的男人。
她轻然转身抬步迈下了石阶,往陵山山脚而去。
江川和另外四名黑衣男子紧随其后。
就在容胭刚刚抵达山脚的位置,走去停放在主道旁边的那辆黑色慕尚时,忽然有一道人影飞速冲上来――
江川动作极为敏捷阴厉,扔了雨伞便飞身冲过去一把将那人制服,瞬间便扭住他的胳膊,将他猛然压制在车头的位置。
此时淅淅沥沥的小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