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沉默半响之后,才听到他说: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然后江遇城便果断挂断了手机。
容胭稍微靠近他一些距离,蹙眉询问:tqR1
“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男人揉着尚未清醒的太阳穴,低沉着声音解释一句:
“九点举行葬礼,在陵山。”
“七哥,我也要去!”她几乎不假思索地突口而出。
江遇城原本不想告知她这些,但是又担心日后胭胭她知道之后会在心里恨他。
他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眼神里满含宠溺:
“好,快起床换衣服!”
冯叔自从昨晚知晓七少爷江遇城突然回去了林园以后,特意一大清早的就将电话打到了林园,吩咐陈姨准备好早餐。
容胭和江遇城用完早餐,便一同进了黑色的慕尚车子。
方逸迅速打转方向盘,将车子调转一个方向驶入林园的主路,驶向林园雕花铁门的方向。
外面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整座城市全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雨雾中,路面皆是水渍,雨水打落在街道两旁的树叶上,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下来。
陵山位于南城最为以北的郊区,有整座南城最为昂贵的墓园。
墓园依照陵山的地势而建,从陵山脚底下一直到山顶的位置,每一寸土地都价格不一,风水不同,地势不同,所代表的身份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相比于繁华市区里的高档小区与住楼,陵山的墓园同样是寸土寸金,而江家老爷子的墓地就位于陵山山顶。
只是,再多繁华,再多高贵,死后终究是一抔黄土。
黑色的慕尚车子驶进墓园最为宽阔的主道时,大门处已经站着几个黑衣男子,车子停下来,一旁立即有人恭敬地将伞撑了过去。
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西裤包裹下的长腿从车里伸出,一道颀长俊挺的身躯走了出来。
只听旁边撑伞的黑衣男子恭敬地微微颔首:“城少!”
容胭沉默地跟着一同走下车子时,早已抵达陵山多时的江川则快步迎上前去:
“少夫人!”
她微微仰首看向不远处被雨雾缭绕的山顶,已经密密麻麻皆是黑色的雨伞,场面竟比昨日追悼会还要壮观。
爷爷,您看见吗?
我和遇城来送您最后一程,希望您泉下有知,保佑江家,保佑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