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底鞋踩在平坦的地面上,她双手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往日里披散下来的微卷长发此时被绑成低马尾,整张脸虽然化了淡妆,可依旧略显苍白,清瘦的面庞将五官衬托的更为气势凌厉。
无视前方别墅门厅下面投射过来的一道道目光,她挺着优雅的身姿拾阶而上。
从她进入别墅大厅开始的那一刻,整个大厅里犹如在澄净的湖面上投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瞬间便激起水花无数。
容胭迈进大厅而来,围站在门厅以及玄关处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她自知管不住那么张嘴巴,所以根本也不会在意。
楼梯口的位置,因为突然而来的躁动惹得刚刚转身的众人又一次纷纷回身过去。
那一双双眼睛此时全部落在缓步走向大厅中央的那抹高挑艳丽的人影上,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一丝精芒从江遇城眼里掠过时,他的视线落在容胭身上竟是再也无法移开。
察觉到身后的一丝躁动,商宴修长挺拔的身形转过来,只一眼便目光便定格在对着老爷子的冰棺微微鞠躬的那抹纤细身段。
下一刻,他又忽的俊眉微扬,性感的薄唇随之勾起邪魅的弧度。
“只侧脸都这么美,这女人谁呀?”程海楼单手插在军裤的荷包里,一副吊儿郎当地倚在雕花的扶手处,他玩味地看向旁边站着的陆东维。
“这个嘛……”陆东维摸摸额头,一时被为难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旁边,萧岩快一步拍了拍他的胸口,告诫他道:
“警告你,别胡来啊!这可是老爷子的葬礼,真闹出个什么名堂出来,又该给你家老头子脸上抹黑了!”
程海楼不屑地直接呛回去,“就算我不抹黑,老头子这辈子他也白不了!”
再旁边的就是韩璟深了。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容胭,虽然见面次数不算多,但是到底是南城的的大美人儿,让韩璟深记忆不深刻也难!
他先是看了看容胭,最后眼睛不禁移去商少的身上。
此时的大厅中央,容胭高挑纤细的身姿安静地立在那里,她微微扬着艳丽的螓首望着悬挂在高处的那张老爷子的黑白照片出神。
她不知道当年外公去世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今天这种江家的这种场面,或许外公走的时候比爷爷还要更为孤独,在他膝下只有母亲施韵一人。
外公,爷爷,一路走好……
容胭微红着眼睛垂下视线,转身之际,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