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堂就设在江宅大厅里,正中央的地方放置着江老爷子的一张黑白照,大厅里里外外都已经放满了花圈。
凡是进入大厅的人都会过去给老爷子鞠个躬,表示一下哀思之情。
大厅的玄关处,江天雪还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趴在母亲江藤静的肩上完全哭成了泪人。
她在法国的时候接到了母亲打过去的电话,然后便急急忙忙搭乘最早一班飞机往家赶,可是仍旧没来得及见上姥爷最后一面。
江连城同样也是,他和母亲从宁城匆匆赶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走了。
江家大门外面有管家冯叔在招呼陆续前来的车辆,而别墅的玄关处则由江绍城和江祁城帮忙招呼打点。
江离城与江连城则代表江家向前来参加追悼会的客人鞠躬致谢。
“瞧见没有?”
“没瞧见!”
“你说江家给老爷子办了一个这么排场阔气的追悼会,江遇城怎么不在?他才是江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老四跟老八了?”
“不仅江遇城不在,就连江家那位传奇的孙媳妇都没在!你说这小两口倒也是真奇怪,江老爷子去世,这可是轰动整个男人的大事情,这倒好江遇城和容胭一个都不在!”
“谁知道呢!要我说,这江家以后就是江遇城掌权了,那容胭可就真的是麻雀变凤凰了!”
“谁说不是呢!这女人呀,能有两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是高考和大学,这另一个就是嫁什么样的男人喽!”
“小声点!外面好像又来人了!”
两三个围站在一起的中年女子到哪里都改不掉议论是非的臭毛病,直到看见大厅门口晃动的几抹人影,她们这才相互使了眼色,乖乖闭了嘴。
挂军牌的吉普和小轿驶入江家花园,熄火静止在别墅前面。
从两辆车里先后下来三个男人,清一色的简单军装搭配黑色军靴,一经下车便是让众多前来吊念追思的江家客人们纷纷侧目张望。
一直在大厅门口站着的江绍城和江祁城不约而同对视一眼,还是江祁城反应迅速,快步走下台阶,笑着主动迎上前去:
“韩王,程二哥!”
江祁城是部队出身,打小被老爷子送去部队历练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虽然一直都是在南都的军区,但是这从车里走出来的几人,他可都是识得的!
韩璟深这人在部队地位高,心性内敛稳重,扬扬薄唇倒也客气地道一句:

